，听着外面的动静——他开门的声音，又停顿了两秒，然后门关上了。

屋里安静来。

她发了会儿呆，然后掀开被床。

窗外的光已经亮了，是个好天气。

林今天只上了半天班。

吃完午饭，她就对谭卿鸿说：“走，去一趟。”

谭卿鸿没问去哪儿，直接起拿车钥匙。

林说了个地名。

两人开着车往郊区走，越走越偏，楼大厦渐渐被成片的农田和零散的村落取代。

谭卿鸿跟着导航七拐八绕，最后把车停在一个村。

林车，看了看四周，抬脚往村里走。

村不大，房屋错落，偶尔有几声狗吠。林一路走一路看，目光在各个院的规模和鸭的数量上逡巡。

最后，她在村尾一院比较大的人家门停了来。

院里，一大堆鸭鹅正悠闲地踱步，还有几只趴在墙角晒太。

院墙边搭着个简易的棚，棚底堆着些农和饲料袋。

林站在门看了看，抬脚走了去。

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正在院里劈柴，看见两个穿着讲究的女人来，愣了一，放斧站起：“找谁？”

“老板，”林开门见山，“你家这些牲卖不卖？”

中年男人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后跟着的谭卿鸿，目光在两人上扫了一圈——这穿，这气质，一看就是傻瓜城里人。

“卖是卖，”他了手，“你要多少？”

林在院里转了一圈，指了指：“那两只公鸭，那两只母。”

中年男人睛亮了，大生意啊这！

他这鸭都是红鼻，一只少说也有十来斤。

那也是大，十几斤也是跑不了。

咕噜一转，“鸭35一斤，40一斤。”

谭卿鸿倒一凉气，哟呵，可真够贵的。

林倒是没意见，她正津津有味的盯着家禽堆里瞧。

一堆鸭里面有一只型特别大的雪白雪白的大鹅。

正昂着脖，甩着尾。

嗯，轰轰的转来转去。

——别问她是怎么从一只鹅脸上看轰轰的表。

反正她就看来了。

“还有那只——”她顿了顿，指着那只大鹅，“那只大鹅。”

中年男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脸上的表微妙起来。

“姑娘，”他挠挠，“那鹅我不打算卖的，留着自家吃，养了一年了，二十几斤重呢。”

那大鹅好像是听到了声音。

冲着林方向瞪，扇了扇翅膀。

一副随时会扑过来叨叨的样。

林看了更喜了。

她觉得这鹅和鲤鱼王肯定的来。

她问男人，“一斤多少钱？”

中年男人摆摆手：“不是钱的事儿，真不卖——”

“一斤三十五。”林打断他。

男人愣了一，脸上的拒绝松动了一，但还在犹豫。

“一斤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