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也觉得搞笑，“对对对，我们那里也有，那个时候真的被那家店坑了好多钱。还有那个什么晶手串，一串一块钱，档的一串20块。”

王烟顿了一：“改名？你怎么知？她现在艺名叫张宁，说是公司给起的，说是更好记，更有辨识度。哎你怎么知的？”

不过她们公司签的那些，不是影后就是视后，不是影帝就是视帝。

王烟看着她，一字一句：“她现在混娱乐圈了。”

两个还不到30的人就跟上了年纪的老老太太一样叽叽喳喳的怀念从前，说着当年一块钱的麻辣加青菜的故事。

王烟跟着说，气也兴奋了起来，“我们学校那个商业街有那品店，以前我们老师去那边买明星的海报，贴纸，明信片，小卡片，现在想想真是够傻的，那些东西又不能吃，还买那么多。”

说是学生街，不过是一条每天放学的时候骑着自行车要经过的小街。

“是吧，”王烟，“是不是那个电视剧，就是那个少女杀手跟少男杀手主演的那个古装剧？”

王烟笑，“哎，以前我上职业中的时候，有钱就往我们学校旁边那个学生街跑。”

整条街两边连起来也不到1公里的距离。

反正这些后啊帝呀的收费都黑的很。

找个服务员过来，问你味怎么样？今天吃的还满意不？有没有什么需要改的。

林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起步都是百万，跟着销售业绩还有阶梯绩效。

林听得一愣一愣的。

林想了一他们公司某个属品牌签的几个代言人。

“没什么，”她说，“就是前几天看电视，看见一个人得特别像她，我还纳闷来着。”

其实这些话都是废话，潜台词就是：你们吃够久了，可以了。

犹豫，“应该是的吧。”

一直到了两多，服务员休息时间到了，过来的招呼，“两位女，今天的餐还满意吗，有没有什么需要改的，两位可以提个意见？”

那个小丫还真是张彩虹。

买这些玩意儿，那真的是从伙费里面抠来的零钱。

王烟跟着笑。“哈哈，我们那个时候都买一块钱的，张彩虹有钱，她买过二十块的你记得不？”

“哎，”王烟嘟嚷着，“你说娱乐圈的是不是真的工资都那么啊？我听说那些明星，拍一戏工资就好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

林的叉停在半空。

林想起来觉得自己当时傻的可以，“还什么一串一块的是假的，20的才是真的。其实都一样。”

提到这个林睛就亮了，“当然记得啊，我还记得我和蒋娅娅张彩虹去拿职毕业证的时候还专门去了一趟呢，还拍了大贴。”

这是餐饮店觉得客人坐的久了，或者要打烊了的经典台词。

小演员工资多少她还真不清楚。

“你是说她当演员了？”

她脑海里瞬间闪过那张脸，那个笑起来睛弯成月牙的弧度，那个温柔又带着倔的眉。

“这一年活儿比普通人一辈收都了。”

王烟，“对！她之前不是去都了吗，然后上班的地方是娱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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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倒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她改名了吗？”林忽然问。

杀手吗……

娱乐圈？

林和王烟职读的不是同一所，甚至初中也不在一起读。

“后来我又和我妹去了一趟，那家我们以前经常吃的沙茶面已经关门了，换了个老板，味都不一样了。”

“她说，她平时上班也不忙，有时候没事，也会去剧组当群演什么的，结果导演看她得好看，演技又好，就给她加了台词，现在已经签合同正式当演员了呢！”

反正林没被杀，不过应该就是了。

餐饮店，书店，修脚踏车的店，还有各忽悠女孩的品店。

于是林和王烟就了。

林笑呵呵，“都一样，我们学校旁边那条也是学生街。”

王烟现在是开了

这次林就没有去主动结账了。

“对，就是那个。”

“我当然记得啊，哎，20块唉，我那个时候伙费一星期才10块钱，20块是我半个月的零钱了……”

主要是吧，那个时候，那个学校的学生普遍绝大多数都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