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员的“神明”前女友二十四

云疏谈起恋来，和普通女孩没有任何区别。

她窝在沙发上，抱着小黑，用平板翻某红书，翻到一家新开的网红甜品店就截图发给陆止渊，文“想吃这个”。

陆止渊回复“好”。

云疏再发一家，再文“想吃这个”。

陆止渊再回复“好”。

后面她脆不发店铺，只发甜品的图。

陆止渊只能靠摆盘风格推断是哪家店，但他还是逐一查到了地址，记在了备忘录里。

这天，他们去吃了其中一家。

店在一条商业步行街里面，粉的门，薄荷绿的遮伞，橱窗里摆着成卡通形状的卡龙。

云疏了一份草莓舒芙和一杯焦糖拿铁，陆止渊了一杯式，苦的。

云疏吃了一舒芙，睛幸福地眯起来，然后用叉叉了一小块递到他嘴边。“你尝尝，不怎么甜。”

陆止渊低看了一那块沾着草莓酱的舒芙，又看了一她亮晶晶的睛，张开了嘴。

“好吃吗？”

“还行。”

云疏满意了，继续吃自己的。

她吃甜品的时候话特别多，从这家店的装修风格，一路聊到她上小学时，学校门那家卖糖葫芦的老。

又从糖葫芦聊到她老家那条街上的桂树。

陆止渊听着，偶尔，偶尔“嗯”一声。

他的式只喝了两，剩的时间都在看她比划。

步行街上人来人往，几个逛街的女孩和云疏肩而过，其中一个忽然停了一，回看了云疏一，神有些茫然，然后被同伴拉走了。

旁边的坛边上坐着一个发传单的布偶熊人偶，在云疏经过时忽然坐直了，熊脑袋转过来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缓缓抬起一只茸茸的熊掌，被旁边伪装成店主的特工一把住了。

陆止渊见状将云疏换到了靠侧的位置，自己走在外侧。

云疏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这个小动作，她正在低看手机，搜一家想去的店。

“陆止渊，前面有个书店，我想去看看。你看书吗？”

“还行。”

“你怎么什么都还行，”云疏笑起来，拽着他的袖加快了脚步，“走吧，书反正不会太甜。”

书店在步行街中段，两层，原木的书架，黄的灯光，二楼靠窗的位置有一排阅读区。

店里很安静，只有翻书页的沙沙声和收银台扫码的滴滴声。

云疏一门就被一摞畅销书引了，蹲来翻了几页，又站起来往文学区走，手指从一排排书脊上过去，偶尔一本翻两页，再放回去。

陆止渊站在错后一步的位置，手里拿着她的帆布包。

“你看这本，”云疏一本装的画册，翻开给他看，“全是猫。”

画册里是各品的猫的照片，波斯猫、布偶猫、英短、橘猫，每一只都圆的。

她翻到一只黑短猫那一页，把画册举到陆止渊面前：“像不像小黑？”

那只猫确实很黑，睛是金的，圆溜溜的，表很呆。

陆止渊低看了看画册，又抬看了看她期待的神，“像。”

“我就说嘛，”她把画册合上，依依不舍地放回书架，“以后有机会再买。”

书店角落的收银台里，一个黑框镜的年轻店员正在整理收据。

云疏走近文学区时，他的手指忽然抖了一，笔从手里落到地上。

他没有弯腰去捡，而是缓缓地转过。那些书架挡住了她的影，但他能觉到。

不是看见，是觉到。

那压迫像一样从书架的另一侧涌过来，沉甸甸地压在意识边缘。

他的神力评级不，太突突地，耳开始现一极低频率的嗡鸣。

他咬牙关低，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那台老旧的收银机上，屏幕上的数字在微微动，他的手指也在微微动。

云疏选了几本书，抱着它们走到收银台。“你好，麻烦结账。”

明明云疏的声音很轻，但收银员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肩膀明显抖了一，然后才慢慢抬起。

他看着云疏的脸，嘴翕动了两，似乎在组织语言，最终只挤了几个字：“一共……四十三块。”

云疏付了钱，把书放帆布包里。

陆止渊从她手里接过包，很自然，像是过很多次。

走书店后，云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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