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员的“神明”前女友二十二

他们在三楼一家鞋店里遇到了两个正在讨论“危目标镇压方案”的“顾客”。

那两个“顾客”一男一女，都穿着便装，背坐在试鞋沙发上，每人手里拿着一只鞋，看起来是再普通不过的逛街族。

但当云疏走近时，他们正在用一极其专业的语气低声谈：“之前定清除的后续传染链已经掐断了，衍生理程符合三级收容标准。”

女声很轻：“抑制力场的覆盖半径还需要重新校准，上次那个案，心污染源扩散速度比预估快了零三秒。”

男声接：“那就把起爆发阈值往调，次见到那规模的，直接上二级……”

云疏在他们旁边坐来，拿起一只跟鞋端详。

她旁边的男“顾客”觉到有人坐，声带猛地收了一瞬。

不会这么凑巧倒霉吧？男“顾客”想。

云疏离他们只有不到三米。

他转过，和云疏对上了，男“顾客”僵了僵。

怎么就这么好彩，开小差被抓到了。

这运气都够他去买彩票了！

“你们继续聊，”云疏友好地笑了笑，“我就是试试鞋。”

男特工的微笑没有变化，但他的后背在便装面已经渗了一层冷汗。

他旁边那个女特工面不改地继续接话：“……二级应急响应那况嘛，反正方案总要提前准备。”

云疏试完一只跟鞋，站起来走了两步，不太满意，又换回了自己的帆布鞋。

她站起来把鞋还给导购，转对陆止渊慨了一句：“你们这儿的时尚话题好，讨论个穿搭都跟写论文似的。”

陆止渊扫了那两个特工一。

男特工低，假装研究手里的鞋鞋底。

女特工端起茶几上的纸杯喝了一，假装自己很忙，但纸杯被她用力的快要碎。

那是她在极力控制自己没有站起来行礼。

“走吧，”陆止渊说，“前面有家店卖围巾。”

云疏开开心心地往围巾店去了。

傍晚回基地的时候，云疏手里拎着三个购袋，收获包括一条裙、一双帆布鞋、一条围巾和一据说是“今年行款”的渔夫帽。

她在车上把渔夫帽在上，歪问陆止渊好不好看。

陆止渊说好，她又皱起鼻，但没有追究。

回到宿舍，她已经把商场里听到的“话题”忘得一二净，满心都是明天堂吃红烧还是糖醋排骨。

这天晚上，陆止渊在临时办公室里理任务报告。

他需要把白天“橱窗行动”的监测数据整理归档，同时批阅几份积压的日常文件。

云疏就是这个时候来的，她刚洗过澡，发半不地披在肩上，穿着那件浅蓝的睡衣。

她推开他办公室的门，探半个脑袋：“你还在忙？”

“还有几份文件。”

“那我等你一会儿。”云疏走来，在沙发上坐，很自觉地没有打扰他。

小黑跟在她脚边，上沙发蜷成一个球，手习惯地卷住了沙发的扶手。

陆止渊低继续看文件。他听到她在沙发上翻了个，又翻了个。

然后他听到了一声轻微“咔”的响声，不是玻璃打碎的声音，是酒瓶盖被扭开的声响。

陆止渊抬的时候已经晚了。

云疏不知什么时候发现了，他放在柜角落里，那瓶用来应急消毒的度烈酒。

酒瓶里还剩小半瓶，度数极。

她大概以为那是某没见过的饮料，或者单纯觉得那个玻璃瓶得好看。

云疏了盖，倒了满满一杯，然后仰了一大。

陆止渊从椅上站起来，几步走到她面前，把酒杯从她手里走了。

“你喝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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