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止渊没有说话。

“另外。”孟衍拿起那份周报，指在上面的某个数字上敲了敲，“你自己有没有注意到一个数据？你陪同她外勤的次数是十七次，这十七次里，你的神稳定度始终维持在百分之九十六以上。而在她现之前，你的神稳定度常年在百分之九十七到百分之九十八之间波动。也就是说，和她近距离接，对你的神稳定没有产生任何负面影响。”

“你能保证她的安全？”

黑山羊幼崽着那条成项圈样式的抑制环，趴在她膝盖上，四手塌塌地垂在沙发边缘，像一条得太开的海星。

它在这几天的心喂养明显胖了一圈，从漉漉变的蓬松柔，摸上去比刚捡回来时顺了不少。

“止渊，”孟衍忽然问了一个和工作完全无关的问题，“你觉得她这个人怎么样。”

孟衍看了他很久，然后摆了摆手。

“观察员份。不参与直接行动，全程跟在我边。”

“我不会丢。”

“那行！”她把小黑轻轻放到沙发上，站起来拍拍上的，“去多久？要带什么？防晒霜要不要带？外是不是有蚊……”

孟衍等了一会儿，确定他不会再补充了，才重新坐回椅上。“方案我批。但有条件。”

“意味着你是调查局唯一一个可以和她期近距离接而不产生神损耗的人。这既是你的优势，也是你的风险。”孟衍顿了顿，“止渊，我们的初心不能丢。”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问句，陆止渊的睫动了一。

“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吧。”

偶尔云疏梳到它手基的，它就会发哼唧的叫声，听着跟小狗撒一个调。

“半天左右，其他的后勤会准备。外面有风，带件外就行。”

他没有再说去。

他竖起一手指，“第一，首测试任务必须是低风险级别的。第二，全程不低于三名aa级以上特勤在暗待命。第三，一旦她的认知过滤现任何波动，立刻停止任务，带她撤离……这是命令。”

“知。”

三天后，任务安排来了。

云疏接到通知的时候正窝在房间里给小黑梳。

“明白。”

“她不需要我们保护她的安全。”陆止渊说，“我们需要的是保护其他人不受她的被动辐影响，同时确保她的认知过滤不受到冲击。这两，可以到。”

“她……”陆止渊开，停了一秒，又重新开，“可的，也很有心……”

孟衍转过看着他，这个年轻人站在他办公桌前，站姿端正，目光沉静，和四年前第一次走他办公室时一模一样。

“外勤任务？”云疏拿着梳的手停住了，抬看着站在门的陆止渊，“我也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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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需要测试。”陆止渊的声音依然平稳，“选一个低风险的c级任务，让她以观察员份参与。我来全程陪同，任务区域署备用抑制力场，一旦现不可控况立即启动撤离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