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员的“神明”前女友八

两天后，云疏正式走上任。

她的工牌是特制的，浅蓝底，印着“社区关系联络员”。

她把工牌挂在脖上，对着卫生间的镜照了半天，满意地了。

“像模像样的，”云疏对镜里的自己说，“云疏同志，你也是有组织的人了。”

上午九，她在调查局行政楼里溜达，熟悉工作环境。

陆止渊跟在她侧偏后半步的位置，距离保持得恰到好。

近到可以随时理突发况，远到让她觉不到被盯梢的压力。

走廊很，左面是大办公室，透过玻璃墙能看到一排排办公桌和电脑屏幕。

右面是会议室和茶间，隔几米就有一扇门。

地板刚拖过，还有淡淡的印。空气中飘着一消毒混着咖啡的味。

云疏背着手，迈着老视察的步伐，慢慢地走。

每经过一扇门，她就探往里看一，偶尔，表严肃认真，仿佛真的在考察什么。

云疏经过第三间办公室时，一个坐在靠门位置的年轻女文员抬起，刚好和她的目光对上。

女文员的瞳孔剧烈收缩，手里的笔啪嗒掉在键盘上。然后她忽然站了起来，用一近乎舞台剧演员的腔调，开始朗诵。

“啊——夜漫漫，您是唯一的灯塔——啊——渊之中，您是唯一的锚……”

她朗诵的时候两手在前，睛里闪烁着某狂的光，声并茂，字正腔圆。

云疏愣了一，然后礼貌地鼓起掌来：“好！饱满，吐字清晰！”

女文员被掌声一震，像是从梦中惊醒，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然后红着脸一坐了回去，把脸埋在文件堆里。

云疏继续往前走，经过茶间时，一个端着克杯的男调查员看见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愣了几秒。

然后他放杯，猛地转抓起茶间白板上用来写通知的克笔，开始在墙上画画。

他画得极快，手腕抖得厉害，笔尖在白板上吱吱作响。

他画了一大片翻涌的海浪，画了海浪中探的大手，画了手中央一个看不清面目的廓。

笔锋凌厉，明明是草稿，却透着几分疯狂的染力。

云疏站在茶间门认真地看了一会儿。

“这个是象派吗？”她问。

男调查员回看了她一，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嘴抖了好几。

然后用一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句“是、是的”，放克笔，同手同脚地走了去。

云疏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眉皱了起来。

她忧心忡忡地转过，对后的陆止渊说：“调查局的事是不是特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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