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的？”

“现场置，后期评估。”

云疏完全不知他在说什么，但她假装听懂了，了。

其实她一个字也没听去，因为她正在看他的睫。

的，在冷白灯光投了一小片影。

一个男的睫那么，讲不讲理。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画完一个又画一个。

“陆止渊，”云疏忽然开，“你们这儿有没有什么规定禁止人员谈恋？”

空气安静了大概三秒。

陆止渊抬起看她，她的表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

仿佛是真心实意想要了解这个单位的规章制度的那认真。

她的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一不自觉的笑意，梨涡浅浅地凹去，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蹲在窗台上歪打量人类的小猫。

但她后那片影不是猫。

陆止渊的视野边缘，那片翻涌的手虚影正在缓缓蠕动。

它们比刚才更活跃了，随着云疏前倾的姿势，几条最的腕足从天板上垂来，悬在她肩膀上方不到一尺的位置，缓缓地旋转、舒张、收。

当她说那句话的时候，那些手的动作忽然停顿了整整一秒，然后重新开始蠕动。

陆止渊注意到了这个变化，他不知这意味着什么。

“云小，你跑题了。”他说。

“哦。”云疏收回目光，但只收回了大概三秒，然后又飘回去了，“那能顺便问一，你平时是在堂吃饭还是去吃？”

“云小。”

“好好好，跑题了跑题了。”她举起双手投降状，但脸上那个表分明写着“我只是暂时休战不是认输”。

陆止渊沉默了两秒，翻到文件夹最后一页：“你在这里期间，三顿饭都。”

“在哪吃？”

“堂。”

“堂有麻辣吗？”

“……没有。”

云疏的表垮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过来。

只是加分项，心优势不是这个。“那我还有一个问题，”

她竖起一手指，表再次变得郑重其事。

陆止渊等着她问。

“你们堂，你也会去吃饭吗？”

云疏把搁在叠的手臂上，歪看着陆止渊把文件夹合上。

“这几天会有人联系你安排住所，”陆止渊站起，语气依然公事般的平稳，“堂在二楼，晚餐五半开始。”

“五半，”云疏记了，“那明天早餐呢？”

“七。”

“你会去吗？”

陆止渊低看她，她趴在桌上仰着脸，灯光从打来，把她糟糟的发照一圈绒绒的光。

那双睛净净地看着他，嘴角的梨涡似有似无。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神屏障从门到现在一直没有发任何警报。

陆止渊不由自主地看向那面白墙，她的影投在上面，影的边缘没有蠕动，没有异样，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完全是一个普通人的样，她把那恐怖的威压收拢到了影底，收拢得毫无痕迹。

这觉比任何警报都更危险。

陆止渊移开目光。“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