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主播的“虚拟”前女友二十一

护士离开之后，走廊里只剩沈时晏一个人。

他站在那扇门前，手掌还贴在门板上。

金属的凉意从掌心传上来，和游戏里摸任何东西的觉都不一样。

他了一气，握住了门把手，轻轻推开了门。

病房比他从玻璃窗里看到的要大一些，床边上放着一把椅，椅背上搭着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毯。

床的旁边是一台心脏监护仪，屏幕上的波形平缓地动，一一，发轻微的滴声。

沈时晏的目光从监护仪移到床上，然后他停住了。

云疏躺在那里，比游戏里瘦得多。

脸颊微微凹陷，颧骨的线条比游戏里更明显。肤是久未见光的白，嘴的颜很淡。但和游戏里得一模一样。

沈时晏的咙里涌上一酸涩，从一直漫到鼻腔。

他张了张嘴，没有发声音。

然后他慢慢走到床边，在椅上坐了来。

沈时晏低，看着她的手。那只手安静地搁在被外面，手腕上系着那红绳，银的星星坠贴在肤上。

手指比游戏里更细，指节微微凸起，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沈时晏伸手，很慢很慢地，把手覆在她的手背上。

“我找到你了啊。”

心脏监护仪的滴声平缓地响着，一，两，三。

沈时晏低着，额抵在床沿上，肩膀轻轻颤着。

他不知自己坐了多久，直到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护士推开门，手里拿着一个病历夹。她没有促他离开，只是把病历夹放在床柜上，然后安静地退了去。

沈时晏抬起，拿起病历夹翻开。

姓名：云疏。

年龄：二十二岁。

术学院油画系学生。

院时间：三年前。

病因：车祸致重型颅脑损伤，持续植状态。

病历的右上角贴着一张她的照片，不是游戏里狐狸微眯、红勾着的模样，而是一个扎着尾的年轻女孩。

穿着白t恤，站在画架前面，手里拿着画笔，睛弯成月牙。

这就是她现实里的模样吗？和游戏里完全是两觉。

但是……依旧很可啊。

沈时晏看了很久那张照片，然后把病历合上，放回床柜。

他重新坐来，握住她的手。这一次他握得很轻，像怕碰碎什么。

“云疏，你好啊，我是沈时晏。”

——

几天后，医院调整了治疗方案。

“唤醒计划”的项目负责人是一位四十多岁的神经科医生，姓陈，着金丝边镜。

他在办公室里摊开一叠检查报告，指着上面一排排波形图对沈时晏说：“云疏的脑电波活跃度，在过去几周里显著上升，尤其是在你接游戏与她互动的时间段。”

“我们分析认为，你的存在对她的大脑产生了某刺激效应。”陈医生推了推镜，“所以我们想调整方案，让你游戏，直接与她对话。”

沈时晏坐在他对面。“你是说，让我去告诉她真相？”

“告诉她一切。她是谁，她在哪里，她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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