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衍，”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是魅，你知魅需要什么吗？”

他的五官比着镜时更加立，眉骨，鼻梁如峰，薄微微抿着。那双浅淡的睛，此刻正看着她，里面有她看不懂的沉。

他抓住她的手腕。

“那你为什么不让亲？”

“所以呢？”

云疏：“……”

“就是可以牵手、拥抱、接吻，”云疏掰着手指数，“然后可以……那个什么。”

云疏盯着那颗痣，忽然觉得它特别……。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他说：“我知。”

云疏继续说：“我现在还能控制自己，是因为我自制力。但万一哪天控制不住，什么事，你这个监察官也不好代对吧？”

她把手贴在他腰侧，隔着那层柔的布料，受着面的温度。

她把昨晚在走廊里的话又搬来一次。

他的眉微微动了一。

“太快了。”

“所以应该循序渐。”

清衍端起咖啡喝了一，表平静：“我们刚刚成为男女朋友，不到一分钟。”

她一脸失望地看着他，睛里写满了“你在逗我”。

他的腰很窄，肌实，隔着衣服都能觉到腹肌的廓。

陆清衍没说话。

陆清衍的表依旧平静，但云疏注意到，他的耳朵又开始泛红了。

云疏：“……”

她正盯着那颗痣发呆，他开了。

云疏沉默了，她看着前这个男人，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理解错了什么。

然后他说：“可以先牵手。”

云疏的呼停了一拍。

他是同意她男朋友对吧？不是同意她的室友对吧？

很小，很淡，如果不是离得这么近，本看不来。

行吧，隔着就隔着。

云疏一气：“上床。”

从耳到耳尖，浅浅的一层粉。

“可以摸摸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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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衣服。”他说。

云疏轻轻摸了摸，然后抬起，看着他。

云疏回过神来，委屈地看着他：“那能什么？”

“。”云疏直接说，“魅需要异的来维持状态。时间越不补充，就越容易失控。我已经三年了，你知三年是什么概念吗？”

“再忍忍。”陆清衍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我们刚在一起，度不能这么快。”

那颗痣藏在那里，平时被镜遮住，从来没有人发现。

他看向她。

陆清衍看着她那副表，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开，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无奈。

陆清衍沉默了一，云疏看到他结动了一。

然后她注意到一个细节，他鼻梁，靠近右的位置，有一颗小小的痣。

“那个……”她斟酌着开，“陆清衍，你知男女朋友是什么意思吗？”

云疏觉自己要疯了，她是个魅！她憋了三年！她终于有了一个男朋友！然后男朋友不让亲？

云疏的睛亮了。摸腰？那可比牵手多了！

“哪个什么？”

她立刻往他边挪了挪，伸手就要往他衣服里探。

云疏心里暗笑，原来不是没反应，只是能装。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看到他的脸，没有镜的遮挡。

牵手？她三年没开张的魅，就牵手？

陆清衍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抬起手，摘镜，无奈地了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