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朝包厢走去。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尾，尾此刻正兴奋地甩来甩去，桃心尾端翘得老。

他的翅膀，洁白的，圣洁的，展开时几乎刺。他握住她尾时，那过电一样的觉。

她还没来得及得意，就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别闹。”

云疏愣在原地，半天没动。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她才回过神来。

她抬起，对上他的睛，那双睛终于不再是看石的神了。

早知尾这么好用，她早就让它上了。

同事也没多问，继续喝酒聊天。

尾尖翘了翘，像是在得意。

然后她看到，他的耳朵红了。从耳到耳尖，浅浅的一层粉。

尾甩得更了。

他松开她的尾，往后退了一步。

“接了个电话。”她随敷衍。

是一个地址。

她了嘴，睛亮得像偷到鱼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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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的背影消失在夜里，忽然笑声来。

尾又了，翘得更了。

“而且他明天让我去他公寓。”

“还被他抓住了。”

“明天晚上七，我公寓。地址发你。”

肩而过的时候，她听到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明天别迟到。”

“不过，他耳朵红了。”她小声说，嘴角忍不住翘起来，“你看到了吗？他耳朵红了。”

聚餐结束，大家陆续离场。

她的脸有，低喝茶，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云疏看着它，忍不住戳了戳：“你今天胆太大了，居然敢往他衣服里钻。”

尾了。

云疏把脸埋抱枕里，闷闷地笑声。她追了他三周，他像块石。结果尾蹭了几，石就裂了。

“回包厢吧。”他说，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云疏端起茶杯，装作若无其事地喝了一，余光却偷偷瞄向斜对面。

云疏叹了气，把它捞怀里，顺着它的。

云疏的心得更快了，她正想说什么，远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朝这边走来。

尾委屈地蹭了蹭她的手。

那双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很浅，很淡，像是寒潭偶尔掠过的一丝暗。

云疏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走了几步，他忽然停来，没有回。

尾尖蔫了一秒。

说完，他继续往前走。

“然后你那个反应……”云疏想起自己发的那声轻叹，脸又起来，“你能不能有息？”

两个字，却和之前那冷淡的“不用”“借过”完全不一样。

她想起他握住她尾时，那过电一样的觉。

他看了她一，然后移开视线，继续往前走。

云疏愣住了，他他他……耳朵红了？

嘿嘿，其实就有类似于采补，碰男的会让她很舒服。

云疏脚步一顿，等她回时，他已经走远了。

一。

——

云疏抱着尾，盯着天板，脑海里全是今晚的画面。

回到包厢时，聚餐已经接近尾声。

云疏走到门时，正好和他遇上。她没有说话，只是冲他笑了笑。

云疏在自己的座位上坐，旁边的同事凑过来问：“你怎么去那么久？”

——

尾在她后甩了甩，像是在给她加油。

回到家，云疏把自己扔沙发里。尾从后钻来，兴奋地在空中甩来甩去。

云疏戳了戳它：“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云疏抬起，对着镜里的自己说：“明天，明天一定要拿他。”

他正和旁边的投资同事说话，表依旧平静，仿佛刚才走廊里什么都没发生过。

云疏忍不住笑了，她掏手机，果然收到了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