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那个手腕真的好好看啊。”

“小，请问您找谁？”

云疏转，慢慢往回走。

云疏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刚才坐这里的那个先生，去哪了？”

云疏了，说了声谢谢。

走了几步，她停来。

一个服务生端着托盘经过，礼貌地问。

她转过最后一个弯，那个位置就在前。

云疏愣在原地，那个靠窗的座位，空空。桌上放着一只玻璃杯，里面的还剩一半。旁边的沙发上，有一个浅浅的坐痕。

她又踮起脚尖往门看，也没有。

她小声嘀咕完，自己都觉得好笑。摇了摇，她加快脚步，消失在夜里。

“可惜了。”

“就看了一，连脸都没看清，”她对着空气说，“你激动个什么劲？”

走酒吧大门时，夜风过来，带着初夏的意。

那个男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她抬起手，看着手腕上被尾缠过的痕迹。那条没息的尾，现在倒是老实了，乖乖地缩在，一动静都没有。

后，尾不知什么时候钻了来，有气无力地垂着，桃心尾端耷拉来，像是也跟她一起在可惜。

她猛地转，四张望。卡座区的每个角落她都扫了一遍，没有。

发完，她把手机收回包里，一个人沿着街慢慢走。

“算了，”她对自己说，“反正也就看了一。说不定走近了也就那样。”

服务生看了一那个空座位：“哦，那位先生啊，刚走。他每次来都只坐一会儿，看完东西就走。”

那个座位还是空的，那个人，连脸都没让她看清。

她继续往前走，走了两步，她又停来。

云疏忽然笑了一。

她掏手机，发了条消息：“我先回去了，有累。”

走到卡座区时，她忍不住又回看了一。

她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她又停来。那个男人的样，又浮现在她脑海里

她站在原地，盯着那个空座位。走了，就这么走了。

人刚走。

她收回视线，继续往外走。

她好不容易，第一次看到一个合缘的，就这么走了。

云疏咬了咬嘴。

“也不算常来吧，一个月一两次。”服务生笑了笑，“那位先生特别的，每次都是一个人来，一杯清，坐半小时就走。从不跟人搭讪，也从不理别人的搭讪。”

当然没人回答她。

云疏忽然有想笑，然后她轻轻地叹了气。

“每次？”云疏意识追问，“他常来？”

服务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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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了？

云疏站在门，看着街上稀稀拉拉的行人，忽然想起自己还没跟苏染染她们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