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学神的“瓶”前女友八

云疏很少带人参加自己的圈聚会，不是不想，是懒得解释。

那群人她太了解了，见了面先打量你的穿着，再打量你边人的穿着，然后在心里默默打分。

带个不够格的，能被他们笑话半年。

但这次她带了顾淮序。

发前，她在宿舍换了三衣服，最后选了一条黑的吊带裙，锁骨链是顾淮序送的那条，她找人加了颗小钻石，着那个小小的s，意外地好看。

顾淮序在楼等她，云疏楼，看见他的时候，愣了一。

他站在那里，灯光从照来，白衬衫扎腰里，宽肩窄腰，带着镜显得斯斯文文，但又有一莫名的张力。

她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走吧。”

聚会的地是市中心一家私人会所，云疏的一个发小开的。

包厢很大，装修得金碧辉煌，桌上摆满了酒和果盘，沙发上歪七竖八地坐着七八个人。

云疏推门去的时候，所有人都看过来。

“哟，云大小来了！”

“迟到了啊，罚酒罚酒！”

“等等，这谁啊？你带来的？”

云疏把顾淮序往前一拉，扬着说：“我男朋友，顾淮序。”

包厢里安静了一秒，然后有人了声哨。

“男朋友？云疏你什么时候谈的男朋友？”

“来，坐说坐说。”

云疏拉着顾淮序在沙发上坐，她靠着他的肩膀，一只手挽着他的胳膊，姿态自然得像过无数次。

服务员倒了酒，有人开始打量顾淮序。

“云疏，这就是你那个学霸男朋友？”

说话的是周明昊，云疏从小认识的发小，家里地产的，平时就起哄。

他端着酒杯，靠在沙发上，脸上带着那欠揍的笑。

“听说你是学神？蝉联奖学金那？”

顾淮序看着他，了。“是。”

周明昊笑了，和旁边的人换了一个神。

“那厉害了，”他说，“来，给我们讲讲呗。”

“讲什么？”

“量力学啊，”周明昊一摊手，“我们这群人都是学渣，没上过什么好学校。你这学神，肯定懂吧？给我们科普科普，让我们也见识。”

语气里全是揶揄，旁边几个人跟着笑，神在顾淮序上转来转去，等着看他丑。

云疏皱起眉，正要开。

顾淮序先说话了。

“量力学？”他声音很平静，“你们想听哪个分？”

周明昊愣了一。“呃……就随便讲讲？”

顾淮序，然后开始讲。

“量力学的基本假设有五个。第一个是态函数假设，任何一个孤立系统的状态都可以用一个波函数来描述……”

他的声音不，但很清楚。

每一个词都咬得很准，每一句话都落在上。

他没有用那些晦涩的术语，而是用最直白的语言解释。

波函数是什么，叠加态是什么，观测会带来什么变化。

他讲了一个实验，薛定谔的猫。他说那只猫既是死的又是活的，直到你打开盒去看它。

他讲了一个原理，不确定原理。他说你永远不能同时知一个粒的位置和速度，就像你不能同时知一个人在哪和要去哪。

他还讲了一个现象，量纠缠。他说两个粒可以跨越整个宇宙相互影响，你对一个了什么，另一个会立刻知。

他讲了五分钟，全场安静。

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人，现在都看着他，睛都不眨一。

周明昊手里的酒杯举在半空，忘了喝。

云疏靠在顾淮序肩膀上，嘴角翘得老。他讲完最后一句，包厢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有人鼓起掌来。

“我靠，真讲啊？”

“听不懂，但好像很厉害的样。”

“云疏，你从哪儿找的这人？”

云疏挽他的胳膊，扬得的。

“看，”她说，“我男朋友厉害吧？”

周明昊放酒杯，表复杂。

“行行行，你厉害。”他冲顾淮序举了举杯，“学神，刚才得罪了。敬你一杯。”

顾淮序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没事。”

云疏看着他，睛亮亮的。这个人，真给她脸。

——

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十二了。

云疏喝了酒，脸有红，走路有飘。顾淮序扶着她的胳膊，一步一步往外走。

夜风来，带着夏天末尾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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