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太明显，说“不是”太假。

——

备注：剥虾费。

云疏放手机，继续吃虾。

她拿起手机，看见自己发的评论，他是看到那条评论，才去的吗？

他想了无数可能，唯独没想过这一。

同一时间，东区宿舍楼。

顾淮序推开门，走宿舍楼。楼里黑漆漆的，应灯一层一层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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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手机，打开转账。

看到她的评论，他就门了。先骑车去那家她常去的龙虾店，等了二十分钟才买到。

那样的手，用来剥虾？

他收起手机，往宿舍楼走去。

那是她宿舍的方向，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还是看了很久。

一整盒，满满当当，全是剥好的虾，一只一只码得整整齐齐，旁边还放了两个小盒，一个装着酱，一个装着一次手和巾。

还要剥虾，这么多虾，剥起来起码半小时吧？加起来一个多小时。

发送。

他确实是专门跑的。

手机震了一。

她又看了那盒虾，码得整整齐齐，每一只都剥得净净，虾线也挑了。

会不会觉得他太殷勤？会不会起疑？会不会直接拒绝来？

云疏：所以你专门跑了一趟？

顾淮序站在路灯照不到的影里，低看着手机。

然后坐在店里，一只一只剥完。他不想让她自己动手，她的指甲那么好看，不适合剥虾。

他低看了那红痕，嘴角动了动，他想起她刚才站在路灯的样。

她慢慢嚼着，睛还盯着那盒虾。吃到一半的时候，她停来。

她放手机，关掉台灯，躺回床上。

三秒后，对方收款。

但这条街的龙虾店，这个还开着吗？

白的外，拖鞋，发有，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

他没回，不是不想回，是不知该怎么回。

夜风有凉，他的手还有疼。刚才剥虾的时候被虾壳划了一，小伤，不严重。

所以他只能沉默。

她想起他那双手，骨节分明，手指修，握笔的时候很好看。

云疏回忆了一，好像确实发过，是上个月的事了。

她又打字：这么晚还开着？

剥完再骑车到她宿舍楼。

屏幕上是她发的那条消息：“所以你专门跑了一趟？”

就为了她朋友圈一条“想吃”的评论？

一路上他都在想，她会是什么反应？

真可！

然后他打字：“次想吃什么，发我。随叫随到。”

走到门的时候，他停来，抬看了看西边的方向。

但脑里一直在转，专门跑了一趟。从东区到西区，来回四十分钟。

他低看，是她发的新消息：“不是不是专门跑的，虾很好吃。谢谢。”

g：那家店营业到两。

是的，虾很，酱很香，辣度刚刚好。

云疏用巾了手，拿起一只虾，蘸了蘸酱，放嘴里。

她看着他，睛里带着茫然和狐疑，像一只警惕的猫。

云疏盯着那盒虾，愣了足足十秒。剥好的？

这么细心的事，居然是他的？

她想了想，打字：你怎么知我喜吃这家？

他盯着这行字，很久没动。

她会问“你是不是专门跑的”，他没法回答。

两万。

这次对方没回，等了半分钟，还是没回。

云疏盯着那个“已收款”的提示，忽然不知该说什么。

对方隔了几秒才回：你朋友圈发过。

云疏把最后一只虾放嘴里，慢慢嚼着。

然后她忽然笑了，是那自己也说不清的笑。

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