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学神的“瓶”前女友三

云疏到图书馆门的时候，正好八整。

踩着来已经是她对这次“免费补课”最大的尊重，毕竟平时上课她都懒得准时。

图书馆门没什么人，只有几个拿着书的人匆匆。

她四张望了一，没看见顾淮序。

正准备发消息，后传来一声音：“这边。”

云疏回，顾淮序站在图书馆侧门的影里，白衬衫外面了件薄薄的针织开衫，还是那副金丝镜，手里拎着一杯茶。

云疏愣了一，不知为什么，今天看他，好像和上次看不太一样。

“去吧，”他说，“位占了。”

云疏收回视线，跟在他后面往里走。

图书馆三层，东侧靠窗的位置。桌上已经放了两本书，一本是线代数，一本是……茶？

云疏看了那杯茶，又看了顾淮序。他把手里那杯也放在桌上，两杯并排放着。

“买一送一，”他说，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事实，“多的喝不完。”

云疏挑眉，买一送一？

她低看了那两杯茶，一样的杯，一样的封，连贴在上面的标签都一样。

芋泥波波，少糖，去冰。

这是她最的搭。

“你怎么知我喜喝这个？”她抬看他。

顾淮序已经在她对面坐，翻开那本线代数，也不抬：“你朋友圈发的。”

云疏想了想，好像上周确实发过一条茶自拍，文“芋泥波波yyds”。

但她发那条的时候，明明没定位没tag，就一张图。

而且，这人……翻了她多久的朋友圈？

她没问，只是在他对面坐，拿起那杯茶喝了一。

温度刚好，不不凉，她忍不住又喝了一。

顾淮序低翻书，余光却落在她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的针织衫，领开得不大，一小截锁骨。大波浪卷发扎成了低尾，有几缕碎发散在耳边，被光照得发亮。

她喝茶的时候会微微眯，睫垂来，像一只餍足的猫。

他收回视线，翻开笔记本。

“开始吧。”他说，声音却平时低了一。

云疏放茶，懒洋洋地靠着椅背，从包里摸手机，往桌上一放。

顾淮序看了那手机，又看了她。“不听课？”

“听啊，”她开手机屏幕，刷了刷，“你讲你的，我听得见。”

顾淮序没说话，他从旁边的帆布袋里一沓纸，放在她面前。

云疏低一看，愣住了。

是手写稿。

密密麻麻的字迹，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字迹清瘦有力，和之前那本笔记本一模一样。

云疏翻了翻，一共十几页。“这是……”

“你今天要补的容，”顾淮序推了推镜，“两个小时，讲完前四章。后面的你自己看，不懂的可以问。”

云疏盯着那沓手写稿，半天没说话。

她找人代写过无数次作业，见过的枪手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但从来没有人会给她这东西。

“你昨晚写的？”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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