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在乎呢？

雨声淹没了所有声音。

【欠什么？】

接着是一条短信：

“不然呢？”云疏抬看他，“难你还指望我你？”

云疏笑了，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雨夜，慢慢打字：【时薪五万金，24小时在岗，全年无休。预付三年，不退不换。】

【你当我女朋友，我时给你母亲续医疗费。市场价，你开。】

【欠我一场真正的恋。】

她盯着那张卡片看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拍了张公寓的照片发过去：【房不错，谢了。】

电梯行时，她对着镜面整理了一发。

她喝了酒，打字：【顾屿，你是不是疯了？】

他的嘴贴在她耳边，声音很轻：“反正这辈，你跑不掉了。”

顾屿笑了，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带怀里：“不也行，钱也行。”

雨更大了，打在玻璃上噼啪作响。

【好。加上之前三份，一共四份佣金。你收了我的钱，就该办我的事——但你都办砸了。所以现在，你欠我的。】

这一次，猎人和猎都心知肚明。

三十秒后，手机银行提示音响起：一笔天文数字到账。

雨打了他的肩膀，但他站得很直。

“只是游戏？”

云疏走过去，很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伞：“很多钱，多到足够我陪你玩这场游戏。”

【我在楼，带了伞。要来接你老板吗？】

她打字：【那晚？级外围的价，一夜二十万金。】

【可能吧，从上你那一刻，我就疯了。】

门打开，顾屿站在大厅里，浑透，但睛很亮。

【因为我发现，比起被你毁掉，我更怕你消失。】

附着一张卡片，顾屿的字迹：【送你的，不算在佣金里。】

云疏走到窗前，往看。

预付款，后来那单的佣金，还有你陪我睡的那晚，我也该付钱。市场价，你说多少？】

发送。

手机又震了一：【或者，我上去也行。毕竟我付了钱，有权验收我的商品。】

没错，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我能你一辈！

附言：【三年预付款。现在，你是我的了。】

几乎秒回：【喜就好。那么，合作继续？】

反正钱已经到账了。

这栋公寓的产权人，写着她的新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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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云疏，“三年，时薪五万，24小时在岗。我数学不好，你帮我算算，这是多少钱？”

【那你还给我钱？】

而这场价值连城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

雨幕中，一辆黑轿车停在公寓楼。车门打开，顾屿撑着伞走来，抬看向她的窗。

云疏盯着那行字，嘴角的笑意越来越。

【什么合作？】

云疏放酒杯，走到客厅，打开那个文件袋。里面除了母亲的治疗文件，还有一份房产证明。

然后她放手机，转走向门。

云疏盯着楼那个影，看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