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声由远及近。

很快，警察冲了来，看到房间里的景象，所有人都倒一冷气。

师林被抬上担架时，短暂地醒了过来。

他的睛得几乎睁不开，但还是挣扎着看向展柜。

空的。

翅膀不见了。

他咙里发嘶哑的声音：“我的……翅膀……我的收藏……”

“闭嘴。”一个年轻警察冷冷地说，“你涉嫌多起命案，等着法律的审判吧。”

师林被抬走了。

警察开始封锁现场，拍照取证。

他们在那些玻璃展柜里，发现了不止一双人类的耳朵，还有手指，肤组织……

这是一个变态收藏家的巢。

荣景作为报案人和第一发现者，需要去笔录，但他拒绝了立刻离开的要求。

“再给我五分钟。”他对警察说。

警察看着他那双空的睛，了。

荣景一个人站在空的手术台边，这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他拿那枚戒指，轻轻在自己的小指上。

戒指在灯光闪着微光。

“对不起，”他轻声说，对着空的空气，“没能保护好你。”

“对不起，让你一个人面对那恐惧。”

“对不起，我来晚了。”

“对不起……”

他一遍遍地说，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只剩呼。

走过来，站在他边。

“这不是你的错。”她轻声说。

荣景摇摇。

“我答应过她，要陪她一生。”他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我言了。”

不知该说什么。

警察再次走过来：“荣先生，我们需要你合调查。”

荣景，最后看了一这个房间。

然后转，跟着警察离开了。

走到门时，他停脚步，回。

月光从破损的窗照来，在地上投一片银白。

像雪。

像她最后消散时的光尘。

荣景闭上睛，一气，然后大步走了去。

没有再回。

荣景完笔录，从警局来时，已经是凌晨三。

经纪人等在门，看到他，立刻迎上来：“荣景，你没事吧？警察怎么说？要不要我去——”“我没事。”荣景打断他，声音平静，“送我回家吧。”

车上，经纪人小心翼翼地从后视镜看他。

荣景靠在座椅上，闭着睛，脸上没有任何表。

但经纪人能看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一直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