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想展开，却像被无形的锁链束缚着。

“别费劲了。”师林似乎看穿了她的尝试，“我给你注的药剂里，有特殊的成分。它能让你保持清醒，同时抑制你的特殊能力。毕竟，我需要你合，不是吗?

手术刀的刀尖轻轻划破她后背的衣服。

松月到一阵冰凉，然后是布料的撕裂声，她的后背暴在冰冷的空气中。

“完！”师林叹息般地说，“即使没有展开，也能受到那能量的动。”

他的手指贴上她的肤，沿着脊椎轻轻，停在肩胛骨之间的位置。

那是羽翼的所在。

“就在这里，”他低声说，“最的分。我会从这里开始，小心翼翼地分离，确保每一片羽的完整，每一骨骼的完好。”

手术刀再次举起。

“开始了。”师林的声音带着兴奋的颤抖。

刀锋落。

第一刀，准地切肤，沿着羽翼的廓。鲜血渗，在月白的肤上格外刺目。

“看，”师林的声音近乎陶醉，“这颜……珍珠白中的一红，像雪地里的梅，得令人心碎。”

第二刀，更。她能觉到刀锋割开肌，接到骨骼。

剧痛像闪电般贯穿全，松月终于忍不住，发一声压抑的呜咽。

“疼吗?”师林问，声音里竟然有一丝同，“很快就不疼了。等我取完整的骨骼和羽，理好，你会永远保持最的样，这是我对你的，最极致的。

第三刀，第四刀……

血越来越多，染红了手术台，滴落在地面。松月的意识开始模糊，不是因为迷药，是因为失血和剧痛。

“看!”师林突然兴奋地低呼。

松月勉侧过，看到了。

那是一截洁白的骨骼，上面还连着完整的羽。

那是她左翼的第一节，被完整地切割来，握在师林的手中。

即使脱离了，那截羽翼依然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羽在灯光转着月华般的光泽。

“完……”师林喃喃自语，神痴迷，“比我想象的还要完……”

他将那截羽翼举到灯光仔细端详，完全无视了手术台上正在大量失血的松月。

“这样的丽，应该被全世界看见。”他低声说，“不，不应该。这样的丽，只应该属于我一个人。我的私人收藏，我的永恒杰作！”

他将羽翼轻轻放在旁边准备好的托盘上，那里已经铺好了黑丝绒。

白的羽翼在黑背景上，得惊心动魄，得残忍至极。

然后，他转，再次拿起手术刀。

“还有五片。”他的声音里满是期待，“不要急，我们慢慢来。每一片，我都会用最完的技法理……”

刀锋再次落。

松月闭上睛，疼痛已经麻木了，只剩冰冷的绝望。

在意识的最后边缘，她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

很遥远，像是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荣景……是你吗?

但声音很快消失了。

最后一刀落时，松月彻底失去了意识。

手术台旁，师林满意地看着托盘上整齐摆放的六截羽翼骨骼。

每一截都完整无缺，羽光洁，在灯光转着神圣的光泽。

“完。”他轻声说，摘手，换上一双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