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松月闭上睛。理智和在她脑中战，但天平早已倾斜。

当她再次睁时，中有了决定。

“好。”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却清晰定。

荣景的睛亮了起来，像是夜空中所有的星都落了他的瞳孔。

然后他俯，这一次，很轻很轻地，吻了她的额。

“谢谢。”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午三，海边。

节目组的车将他们送到一私人海滩，夕西斜，将天空染成渐变的橙粉，海面碎金粼粼。

松月换了一条白裙，裙摆在咸的海风中轻轻飘扬。

荣景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卡其，手里提着节目组准备的野餐篮。

他们沿着海岸线慢慢走，沙滩上留一串并行的脚印。

“你之前说，你是的同事。”荣景忽然开，“所以……像你这样的存在，有很多吗？”

松月想了想：“算是吧。我们被称为守护天使，任务是在特定时期陪伴特定的人类，帮助他们实现梦想。”

“说，我母亲生前也得到过守护。”荣景说，声音里带着怀念，“是你吗？”

松月摇：“不是我。每位守护天使只负责一位对象，直到对方离世。我之前的对象是一位画家，她上个月安详离世后，我才结束了二十七年的守护。”

“二十七年……”荣景喃喃，“所以你会陪伴一个人很久。”

“直到他们完成梦想，或者生命终结。”松月轻声说，“然后我们回到天界，等待一个任务。”

“那你这次……是临时任务？”

“嗯。想去看动漫展，我替她照顾你两周半。”松月看向他，“本来只是临时代班。”

“然后我让你参加节目，成了我的搭档。”荣景接话，中带着笑意，“我人生中最正确的决定。”

松月脸微红，移开视线。

他们走到一块大的礁石旁，荣景铺开野餐垫。

两人并肩坐，看着海浪一层层涌上沙滩，又缓缓退去。

“松月。”荣景忽然叫她。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他转看她，神认真，“如果有一天，你需要离开，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什么事？”

“不要不告而别。”荣景说，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绷，“至少给我一个告别的机会，让我好好说再见。”

松月的心脏微微痛，“不会的，我们还有很的时间，足够我们相守。”

荣景笑了，那笑容里有一丝释然。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相贴。

“还有，”他又说，“在那天到来之前，让我好好你。”

这句话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松月的手指在他掌心微微颤抖。

夕渐渐沉海平面，天空从橙粉变成紫，第一颗星在天边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