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瑾的心沉了去。

至于李容瑾……

“母皇说，她已经履行了约定，让我来见你。”松川站在海边，小小的人儿已经初风姿，蓝的发扎成尾，银蓝的睛清澈而平静，“但她说，我该学会独立了，所以以后她都不过来。”

李容瑾的手僵在半空，中闪过一丝受伤，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松川很聪明，学得很快，但总是保持着一淡淡的疏离。

那一天，李容瑾陪着在海边待了一整天。

他蹲，与松川平视，柔声说：“川儿，还记得父皇吗？”

他拿一本古籍，是前朝大儒注解的《海经》，里面记载了许多关于海洋的传说和知识。

——

他教松川读书，教他治国之，教他为人世的理。

而李容瑾……

他更像松月——冷静，理智，疏离。

黄昏时分，松川该回去了。

他快步走过来，想要抱抱孩，但松月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角多了几细纹，鬓角多了几缕白发，虽然依旧英俊，但已经能看岁月的痕迹了。

但他看着儿，还是了笑容：“好，川儿大了，是该独立了。来，父皇给你带了礼。”

松月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松川那时才一岁多，刚刚学会走路，小小的摇摇晃晃的，蓝的发在光泛着幽幽的光泽，银蓝的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李容瑾早已在海边等候。

松川接过书，中闪过一丝欣喜，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谢谢父皇。”

李容瑾的心又疼了一，但他没有表现来，只是继续温柔地跟松川说话，问他喜吃什么，喜玩什么，在海里过得开不开心。

黄昏时分，松月带着松川离开。

临走前，李容瑾

一年不见，他似乎有些变化。

他不记得了。

人类，果然脆弱。

那一天，李容瑾陪松川玩了一整天。

他不像其他孩那样会撒，会哭闹，会亲近父亲。

“你可以看他，跟他说话，但不能抱他，他现在还小，你抱他容易受伤。”松月冷冷。

他生后不久，松月就带着他离开了那个，回到了海。

他给松川讲故事，陪他堆沙堡，教他认字，虽然松川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才会回应一两句。

看见他们现，他的睛瞬间亮了起来。

第二年，第三年，第四年……

松月也会如约带着松川前来，但她的态度一年比一年冷淡，停留的时间也一年比一年短。

她的容颜依旧绝，依旧年轻，仿佛时光在她上停滞了。

在海中大的孩，对人类的父亲，自然是陌生的。

松月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

每年的七月初七，李容瑾都会准时在海边等候。

松川歪着看着他，中满是好奇，却没有亲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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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以后，你就跟着母皇。母皇会教你一切，会让你成为最优秀的鲛人皇。”

到了第五年，松川六岁时，松月甚至没有上岸，只是让松川自己游到海边，与李容瑾见面。

第一年的七月初七，松月如约带着松川来到海边。

李容瑾站在海边，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海之中，久久未动。

松月移开了目光，不再看他。

——

蓝的发在风中轻轻飘动，银蓝的睛平静无波，看不任何绪。

松月的眉又蹙了一，一个人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