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没有半分真，只有对容貌的欣赏。

但即便如此，李容瑾还是无法抗拒。

无法抗拒她的貌，无法抗拒她的神秘，无法抗拒这被利用的危险。

他想知，在这场博弈中，他能走到哪一步。

想知，如果他用尽全力去引诱她，她会不会有那么一瞬间，对他产生除了利用之外的。

哪怕只有一瞬间。

李容瑾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先是清甜，随即是一温的，迅速向四肢百骸。

那觉与之前的汤药不同，更烈，更……撩人。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在血中淌，在心脏中动。

松月看着他喝完，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计划行得很顺利。

她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天完全暗了来。

亭中灯笼亮，黄的光笼罩着两人。

李容瑾觉脸上发，里那温的越来越明显，心也不自觉地加快了。

他知，这是药效在起作用。

松月在观察他，评估药效的程度，计算着一步的行动。

“夫人……”他的声音有些哑，恰到好地被药影响的迹象。

“嗯？”松月应了一声，她的脸颊也泛着淡淡的绯红，但神依旧清明冷静。

“这酒……”李容瑾想说这酒有问题，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换成了更暧昧的语句，“很特别。”

“喜吗？”松月问，语气平静，像是在问一个无关要的问题。

李容瑾看着她，看着她中倒映的灯笼光，看着她微微张开的，看着她在灯光得惊心动魄的容颜。

“喜。”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更哑了，带着被药化的动。

松月笑了。

“公。”她轻声说，倾向前，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你知吗？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类。”

她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动作轻柔，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你的眉，你的鼻梁，你的形……都完得像是心雕琢的。”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叹息的意味。“这样的基因，一定会育最优秀的后代。”

她说得直白，毫不掩饰她的目的。

李容瑾心中一冷，但面上依旧维持着被药影响的动模样。

他握住她的手，在自己脸上，让她的掌心贴着自己的肤。

“夫人喜我的脸？”他问，中恰到好地脆弱和期待。

“喜。”松月坦然承认，手指轻轻挲他的脸颊，“非常喜。”

她的神纯粹是欣赏，是对的痴迷，没有半分。

李容瑾的心一沉去。

但他没有表现来，反而更加靠近她，两人的呼几乎缠在一起。

“那夫人可知……”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也喜夫人的脸，喜到……明知是陷阱，也心甘愿踏去。”

松月的中闪过一丝讶异，她没料到他会说得这么直白。

但很快，那丝讶异就被平静取代。

“公是个聪明人。”她说，“聪明人通常不会傻事。”

“在夫人面前，我愿意一回傻。”李容瑾看着她，中是被药化的动，也是真实的沉迷。

松月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丝奇异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