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世界里的鲛人白月光三(4/4)

但对人类来说，是六分之一个人生。

松月忽然到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闷。

“六年，可以很多事。”她说。

“比如？”

“比如看很多次海上的日，听很多次起落，一株，等它开六次。”松月望向海面，“比如……留一个孩，让他替你看更多的日。”

李容瑾怔住了。

他转看向松月，想从她脸上看玩笑的痕迹，但她表认真，神邃。

“夫人……是在安我吗？”

“不。”松月看向他，一字一句地说，“我是在说，生命的意义不在于度，而在于度。六年，也可以活得很彩。”

李容瑾沉默良久。

夕完全沉海平面，天暗了来，第一颗星星在天空显现。

“夫人说得对。”他终于开，声音很轻，“六年，也可以很多事。”

松月。

两人继续看着海。

夜渐，海面上浮渔火，像是坠落的星辰。

松月计算着时间。

还有十八天。

那时，她必须完成繁衍。

而李容瑾的，必须在十八天调理到最佳状态。

她看向边的男。

他依然看着海，侧脸在暮中显得格外清俊，也格外孤独。

松月伸手，想要碰他的肩膀，但在最后一刻停住了。

只是轻声说：“天凉了，回去吧。”

李容瑾转过，对她微微一笑：“好。”

那笑容在暮中显得格外温柔，也格外……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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