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休息，坐那么久车……”

“不累。”顾晏已经拿过她手里的锅铲，动作熟练地接过炒菜的活，“你去摆碗筷吧。”

松月拗不过他，只好退厨房。

听着厨房里传来的翻炒声，看着那个的影在灶台前忙碌，一郁而踏实的幸福，慢慢充盈了整个心房。

这就是家啊。

有烟火气，有等待的人，有归来时温的灯光和腾腾的饭菜。

“期末都结束了？”顾晏给她盛了碗汤问。

“嗯，昨天考完最后一门。你呢？报告都了？”

“了。学期开始，会跟一个新项目，可能会更忙一些。”顾晏顿了顿，看着她，“你学期课业重吗？兼职……要不要调整一？”

松月知他又在担心自己太累。“学期主要是教育实习和准备教师资格证考试，理论课少一些。兼职……我打算把咖啡馆的晚班减到一周两次，周末的家教暂时保留，时间应该能安排开。”

顾晏沉了一，：“也好。实习和考证要，钱的事，有我在。”

“知啦。”松月夹了一块排骨放到他碗里，“你也别光顾着说我，你自己才是，新项目再忙，也要记得时吃饭睡觉。你看看你，又瘦了。”

顾晏看着碗里的排骨，嘴角微扬：“好。”

吃完饭，顾晏主动收拾洗碗。

松月则拿那本浅蓝的账本，就着灯光，开始记录这几天的开支和顾晏这次带回来的收。

他又往共用账里汇了一笔钱，数额不小，备注是项目奖金。

“这次怎么这么多？”松月有些惊讶。

“项目完成得不错，额外奖励。”顾晏手走过来，在她边坐，看着账本上新增的数字，“加上这笔，我们个季度的房租和你的分考证费用应该都够了。如果学期你实习有收，或许还能有结余。”

他的语气平静，但松月能听其中的如释重负和隐隐的期待。

“嗯！”松月伸了个懒腰，觉期末累积的所有疲惫，在此刻都消散了不少。

窗外早已黑透，冬夜的寒风偶尔掠过窗，发细微的声响。

两人挤在小小的沙发上，“顾晏。”松月忽然开，声音轻轻的。

“嗯？”

“你说，等我们以后有了自己的房，会是什么样？”她望着天板，神有些迷离，带着憧憬。

顾晏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认真构想。“不用很大，但要有光好的书房，你可以在里面看书备课。厨房要宽敞些，方便你……或者我饭。最好有个小台，可以养你喜的绿植。”

他的描述很，仿佛那个房已经在他脑海中有了清晰的蓝图。

“还要有一个大大的书架，放满我们的书。”松月补充，睛亮起来，“客厅的沙发要很，像现在这个一样，可以窝在里面……”

“好，都依你。”顾晏的声音带着笑意，将她搂得更些，“会有那一天的。不会太远。”

松月相信他，从那个雨夜至今，他答应她的事，从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