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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有次发着烧动不了，吴大夫拿着针一一往他脑袋上扎的记忆太过刻，半夜想到都能从床上惊起来的程度。

无论如何，方芳那么恨李大伟，就不可能去这个孩。

给袁振兴完上午的雾化治疗，乔清清跟吴霞打了声招呼，就往昨晚和方芳约好的地方走去。

袁振兴咳了一声，觉得自己堂堂一个大队，怎么还能被个小丫给拿住了，绷着脸，“知了，急什么？活完再说！”

乔清清笑了笑，“大队，您要是多耽误一会儿，为了治疗效果，今天就得多扎几针，这个没得商量。”

在场的人就看到她绷着脸叉腰往袁振兴跟着前一站，个刚到袁振兴肩，气势却一不输。

……

一提到扎针，袁振兴就沉默了。

面面相觑，这还是那个一言不合就骂你十分钟的大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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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约摸走了半个小时，乔清清来到一比较隐蔽的地方，这里草很茂密，又有几块大石作为天然的屏障，最重要的旁边就有一涓溪，方便些清洗。

方芳接过壶，她努力想显得冷静，可轻微发抖的手还是卖了她。

结果当然是没人。

乔清清跟她打了个招呼，一起去大队家。

乔清清，“当然要，不彻底治好，今年冬天肯定要犯咳，拖着就拖成老病了。”

“好。”

对他（她）也并不公平。

于是众人就这么看着平时威严的大队跟着走了。

她显得很张，多少有些手足无措的模样，嚅嚅，“我……我不知应该什么准备，就只带了一净衣裳。”

“还不算生命，只是一颗胎胚罢了。”乔清清平静，“你不需要想太多。”

方芳听话的坐。

拧开盖，将壶送到嘴边，咕噜咕噜大就喝了起来。

走过去一看，果然。

方芳里有些发酸，却忍住绪，并没有去睛，而是认真看着乔清清，“谢谢你，真的谢谢。”

她没有停脚步，继续朝溪地方向走，方芳看到她，也会过意来，远远跟在她后。

她把自己上背的麻布袋解开，“拿”两个壶，一张旧被单，还有几张玉米饼。

一去就看到崔海青坐在帐篷附近，手里不停掰着玉米粒，吴霞把药材铺在旁边晒，忙活的开心的。

她笔直走了过去。

说着，她直接往玉米地去了。

乔清清冲她笑了笑，“这就够了，好的。”

随着间吞咽的动作，两行泪也啪啪掉落。

话说来，听着自己声音比砂纸还，袁振兴也有些皱眉。

但在70年代已经是夜。

乔清清早睡早起习惯了，这会儿都直打哈欠，洗澡的时候差就在浴桶里睡着了。

一回生二回熟，几次来乔清清也算是跟袁振兴斗争了经验，知他早上都会在地里跟着一起活。

第二天早上，乔清清先去了一趟临时卫生所。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了山。

除非要山，最近几乎没人往这边走，乔清清远远便看到了方芳那瘦弱的影。

等壶里的药全喝完，她才用手背了嘴，沉默半晌后问，“小乔妹，你会不会觉得我狠心？就算是孽，也是一个生命。”

把被单铺好，她招呼方芳，“来坐。”

吴霞有些发愁，“那今天的治疗还吗？”

生怕不小心把药洒来，于是用双手把壶抱着。

方芳也随着乔清清走来。

“大队，你昨天怎么答应我的？”

乔清清把其中一个写了字的壶递给她，“我已经把药煎好了，你趁喝吧。”

乔清清拍了拍她，不再继续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