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思予第一次杀人，心都要嗓，不怎么缓解惊恐的心速度都降不来。

虽然对方本是妖可被杀死的时候是人的模样，颜思予到底不是变态，没有办法到将一个人的脑袋摘来拍烂后还无动于衷。

颜姜也不到。

他的双手虽然已经洗得很净了，但也一直在颤抖，这比他用匕首杀死一个活人的刺激都要更大，他是用他的手指亲自碎了对方的心脏……

两个人脸惨淡，颜思予终于忍无可忍地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不想杀人，我一也不想留在这里了……”

也许是因为凰泽还不懂得如何遮掩气息，从那天起，她似乎就彻底暴了自己，来找他们的妖一茬接着一茬，追杀他们的正也从未断绝过。

而杀人这件事并不会因为熟练而适应，这让他们活得越久、杀得越多，积累来的罪恶也只会越来越。

甚至有一次，颜姜杀死了一只小黄狗妖，那只小黄狗死在他手上时，还在颤抖着嗓音恳求他。

“我也不想帮我们老大伤害你们，我是被的……只是我的家人还在他们手上……”

“你可不可以告诉它们……我去了很远的地方，要过几百年才会回家……”

小黄狗妖在他们面前变成了一只瘦骨嶙峋的小狗尸，它裂开的肚里都是石和草树，甚至连块都没有吃到过。

被压榨的底层妖比他们俩都还要更惨，最后还要死在他们的手中。

颜姜和颜思予找到了那只狗妖的家人，它的家人甚至只是一群普通小狗，它修炼了一百多年才勉摸到修炼的诀窍，变成半人半狗模样，没想到这次来直接炮灰死了。

颜姜很是自责，颜思予也没好到哪里，从那日之后，即便他们表面还可以维持乐观，可心可以产生的快乐却在日渐枯竭。

在找芍药的路上，颜思予为了换重要的线索甘愿拆一小片凰泽碎片满足对方的愿望，来加快找回芍药的速度。

“说不定凰泽珠有一天就被人给抢走了……还不如现在用来找回她呢。”

颜思予一也不在乎，找到芍药成了他们在这个世界里持去的唯一神支。

可夜里，颜思予都会忍不住崩溃。

“我不想当这个什么狗妖王，我想回家……”

颜姜摸了摸她埋在臂弯里的脑袋，他盯着山外一抹冷清孤月，缓缓说：“再持一，等我们找到阿媱，我们三个就一起回家好吗？”

颜思予泪汪汪地抬起，她看着颜姜，随即也再度振作起来，“好，我们找到阿媱，三个人就一起回家！”

在睡梦里颜思予都会呓语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