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换一个日期。”

正常人意识到她的拒绝态度也许会识趣地意识到什么，继而便退却。

芍药发觉他并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回答“改日再约”，她愈发有些不知所措。

芍药咬了咬，她着拒绝：“这样不好。”

她一也不擅撒谎。

尤其是像谢扶檀这样，无论是天赋还是自尊都该更凌驾于普通修士之上，他应当是更为骄傲自负的才是。

她说完以后是极心虚的。

只是她不曾想，他并没有像她想象中那般狭隘。

谢扶檀又如何会看不来。

“我们以后还是不必用玉符联系，用普通灵符联系就好。”

却是谢扶檀有时会用玉符询问她，每每参与新的历练之前他也都会告诉她，一些品的妖需要提前预备什么。

芍药便只能将问题直中要害地铺展开来。

可一段时日来，芍药甚至觉得……他们日日玉符联系似乎也还是不够稳妥。

芍药听见有镜清仙山修士寻她时，她心里多少都有了数。

渐渐地，芍药“不小心”忘记携带玉符的次数愈发频繁了起来。

只是再一次联系不上时，谢扶檀却会主动来衍清宗寻她。

可谢扶檀都并未退却，却仍是刨问底之态询问她，“哪里不好？”

芍药察觉他的好意，她的心也很忐忑。

她当然不会不记得他的好，只是日后也会用别的方式报答他。

放在现代来看，就好比丈夫日日会与其他女同事打电话一样，他的妻日后发现了一样会觉得很膈应。

“你往后的侣若知晓……你日日与另一个女用玉符联系，这样便是不好。”

芍药只是觉得，要与一个即将有侣的人私过于亲密这并不是一件正确的事。

后面衍清宗再有历练却也没有那次区域那般凶险，故而大多数时候，芍药也减少联系谢扶檀的频率。

玉符那却霎时沉默了来。

芍药知晓谢扶檀提供的意见比许多仙传授的经验都要更好，若一直这样保持向他学习，她也会步得更快一些。

芍药掐着指尖，闷声：“不……不小心丢了。”

他却只是又给了芍药一只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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芍药以为那天夜里婉拒谢扶檀初六之约会让他不喜，或是让他日后不再联系她。

少女就像是一只被戳了一便立缩回了蜗壳的蜗。

“抱歉……我这段时间可能都不太得时间……”

见到谢扶檀后，谢扶檀也并无明显的绪波澜，他只是语气平静询问：“为何没有佩玉符？”

芍药微微错愕。

有时候破窗纸也许是一件好事。

谢扶檀：“若再丢，我那里也还会有。”

谢扶檀察觉她的心思，便又退后了一步般，回到了最初与她玉符通讯的状态之中，在她放松来之前也不再轻易对她有所邀约。

她自然不想让他不兴，也不想失去他这个朋友。

芍药心愈发纠结。

谢扶檀不是蠢人，也许是听了她的言外之意……

他似乎只当那日的事没有发生过，她若继续挂心在心上反倒显得她很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