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神凝肃地嘀咕着，两人商量好便立刻去找金衣修士过来。

芍药趁着他二人离开走上前去，在那滩血跟前彻底确认来，这的确就是巫暝的血。

“是啊，有好几次我们遇到危险都差死了，即便只是修复灵也是得之不易的结果了。”

秋月萤得知灵碎裂的瞬间，又惊又哀，一直隐忍了数日的期待与失望瞬间爆发，最终只能靠在紫虚人怀中忍无可忍地哭了来。

细细思索之，往后只能和他一个人牵手似乎也没什么损失……

玉若蘅知晓对方为谢扶檀拒婚一事耿耿于怀，她不由柔声安抚：“当然不会，师兄他对你的态度一直都是那么冷淡，想来以后也是一样冷淡，你别想那么多。”

“怎么会这样？”

“我能觉到这血里有妖气，但我修为尚浅，也不是十分确定……”

芍药吓了一，连忙跟着小纸人一路来到了一假山附近。

芍药见了巫暝之后，若再想见他，谢扶檀却又给她开了许多条件，诸如答应他只可以让他行祛双修之事，又或是她不可以再和除了他以外的任何男手牵着手等等。

后脚丫鬟为秋月萤端来今日需要补的汤药时，秋月萤端起来饮用，药还未曾，她便突然吐了血。

秋月萤语气喃喃：“仙怎么还没有反应？若是仙不成，我以后怕是更要被师兄看不起了吧……”

玉若蘅不放心又叫上司星渡帮她查看。

“你相信爹爹，爹爹一定不会让你一无所有。”

间的紫晶项链也突然间碎了，让她一直有不好的预。

可芍药没想到小纸人竟然跑去没两日便给她带来了线索。

秋月萤手指不由攥了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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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若蘅也觉得他们费了这么多功夫，能为秋月萤修复天赋灵，其结果也并不算差。

“怎么办爹爹，原来先前可以得到的东西，全都只是我的奢望……”

因为某原因，巫暝受伤了。

那血渍中的妖气一丝一毫都藏不住，分明就是巫暝。

这里更靠近镜清仙山的禁地，周边一路都没有任何血迹遗留，只是到了这假山旁对方却不知怎么不慎落了一滩血渍。

芍药的心微微悬起，老槐树说过的话言犹在耳，担忧的绪一旦上涌便半分也止不住了。

……

小纸人们都很机灵，遇到人会躲在石里，不叫旁人察觉。

哪怕应到很轻微的巫暝气息，小纸人们也会扒拉着巫暝，让他发现芍药在这。

司星渡习惯了师如此会安人的一面，他尴尬地清了清嗓，替玉若蘅转移话题：“月萤师不必担忧，就算仙迟迟未成，但能修复破碎灵已经是普通修士都无法逆转的事了。”

“你都不能确定，那我就更不能确定了，要不咱们去找金衣修士过来看看，倘若是真的，竟然会有妖混镜清仙山，这不是一件小事……”

医修反复检查也没查结果，“这……我也从未见过这事。”

芍药想要消除这滩血并不难，要清理遗留的妖气才会很难。

“我现在真的一无所有了……”

或者说，医修连遗神珠这东西都没见过，在这方面的经验更是空白一片。

秋月萤叹了气，不得不重新展笑颜，“我知啦，等我彻底好了，我再好好谢谢师兄还有大家。”

小纸人上甚至还有血渍。

芍药也不愿意离开镜清仙山，她还想留在这里巫暝的应，对方提的要求，她也只好乖乖都答应来。

芍药还未靠近，便有两名年轻修士先对这滩血渍打量起来。

只是司星渡他们前脚离开。

等到医修连忙赶过来看时，发现秋月萤原本完好的灵又碎了。

芍药在镜清仙山放了许多小纸人。

若金衣修士过来提取这血中的妖气，接着再来追踪巫暝，任凭他有千重伪装，只怕也都掩藏不去了。

巫暝不能有事。

紫虚人痛心：“不是这样的！”

玉若蘅说：“月萤，你要答应我，如果能有仙固然更好，但如果只有现在的灵，你也不可以再自暴自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