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脾气的人。

他平日里的温和平静，显然只是他维持一些君素养与礼仪的表象。

素日里也无人敢得罪他。

故而……

若真得罪了他。

芍药也不确定，他会什么。

……

在离开客栈前，玉若蘅与司星渡便收到了浮夜的传信纸鹤。

纸鹤中吐三片凰泽碎片，浮夜的声音便从中传：“这三颗凰泽碎片已经从炼化来，你们且保好。”

玉若蘅却忍无可忍地冲着浮夜将昨日之事说。

“你说扶檀师兄是不是疯了，他竟然要对那个外门的女修负责？！”

更遑论，姜媱当初能从外门转门甚至还是沾了秋月萤的光，若非她有机会救过秋月萤，只怕再修炼上百年也跨不过衍清宗的门门槛。

隔着一层纸鹤，远在镜清仙山中的浮夜似乎也略为诧异。

“说起来，这凰泽碎片中却有一段的记忆……”

浮夜说，给谢扶檀了毒的主意并非是自己所想，而是有人向它所推荐。

玉若蘅颇为惊讶：“什么？竟然不止那一人陷害师兄？”

浮夜温和的声音从纸鹤中传来，“若是有需要，师妹师弟可以自行查看。”

纸鹤的联络断开来。

司星渡却当即将碎片收纳起来。

“师稍安勿躁，不宜生事，待收集完最后一颗碎片后再说。”

他唯恐玉若蘅不不顾在这凡人众多的闹市中便要对凰泽碎片施法。

玉若蘅盯着他手中的凰泽碎片若有所思。

但给谢扶檀毒的事竟然另有蹊跷……

玉若蘅似乎想到了什么，只突然间转变了态度，对司星渡缓缓说：“也是，正事要。”

……

翌日清晨。

玉若蘅看到芍药后连白都不敢多翻一个，甚至还要着分发早膳到芍药手中。

“你可知我师兄有多擅惩罚旁人……”

玉若蘅自己说完这话骨都微微颤了一颤，最终还是冲着芍药挤一个笑来，“姜媱师妹往后可千万不要同我师兄胡告状了，实在不行打我一顿我不还手都行。”

她咬牙切齿的模样让芍药都有些意外。

待谢扶檀走上前时，玉若蘅当即转过去再不多话。

芍药想到昨夜谢扶檀的指腹在她上意味地挲了一阵……她亦是绷了上的，只打算完这票就跑。

一行人再度启程后，此番却是很快便来到了最后一个需要收集凰泽碎片的地。

芍药跟随他们一路行至一无名断崖。

而的地址却全靠司星渡来推演方位。

直至走到断崖最边缘的地址，司星渡这才抬起手掌。

他掌心凝一火符，那火符坠落断崖之前，断裂的半空中竟然很快便生了一条漫天路。

这条天路一直延伸至对面云雾之中。

如此路径，哪怕不是寻常人恐怕也难以发觉。

芍药这才明白巫暝为何不来收集这些碎片，而是选择静静地等待谢扶檀这一行人亲自前来。

若换她和巫暝，恐怕这条路无论如何也都无法像司星渡这般轻易就能找。

从上通行过后，一直走到对面云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