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以为我没有尝试过吗？”

“可夫人一直待在这枯井之不肯离开，我也想知为什么。”

她说着，畔浮起的甜笑容宛若淬了毒一般，“所以，我让那位谢仙去，好好帮我问问夫人，若是夫人愿意来，那他自然也可以来。”

“若是夫人不愿，那他……只好永远陪伴着夫人一起生活了。”

玉若蘅听到这话顿时大怒：“你这个作的东西！我师兄若有个三两短我饶不了你！”

“哦？”

小袄转看向玉若蘅，缓缓说：“看样，你是嫌你师兄不够苦，想激怒我、让我对你师兄手重一些？”

她说着珠滴溜溜地在人群中转了一圈，随即语气歹毒：“那就从你们当中挑选最丑的一个，丢个奇丑无比的癞丨蛤丨蟆去恶心恶心你的师兄如何？”

这厢，为了避免正面卷“邪祟”与正派之间的冲突，芍药始终降低着自己的存在。

只是在听见小袄说到“癞丨蛤丨蟆”时，她还是没能忍住动了一。

芍药不由后背微凉，对方中的癞丨蛤丨蟆……不会是指她吧？

直到小袄巡视完一圈后，最终将目光实实在在地落在了芍药的上。

玉若蘅顺着小袄的视线看去，看见是芍药，竟没有反驳小袄中的癞丨蛤丨蟆，而是当场破防到面颊都微微涨红。

“你竟然敢这么羞辱我师兄，我跟你拼了！”

司星渡疼不已，不得不使已然虚脱不已的力气死死扯住玉若蘅，“师冷静，你冷静……”

芍药：“……”

妖久了也是第一次癞丨蛤丨蟆，不咬人但膈应人的技能如何不算是无师自通？

这边玉若蘅要气疯了。

而小袄却已然极其大力地拖起芍药丢枯井。

在芍药被投枯井前一瞬间，小袄用着只有她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别忘了……”

“我们的约定。”

芍药呼一窒，此刻才完全确认，小袄的的确确就是一直和她有所易的“邪祟”。

她选中芍药的真正目的，显然也并不是真的为了“挑选丑八怪”去膈应谢扶檀。

她需要芍药在雁玉姝封闭的执念世界里帮她拖住谢扶檀。

同时，小袄也要在今夜完成自己要的最后一件事。

……

芍药不知什么时候失去意识，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并没有在想象中的枯井井底，而是现在一个相当明亮的闹大街上。

四周大雪纷飞，街上的人很快便收拾东西回了家，地面的积雪也越来越厚。

芍药半个埋在了雪里，冷到了极致。

这让她瞬间想到傅酌中曾经描述过，他救了雁玉姝的那场冬日大雪……

照小袄透的零碎信息，若这里就是雁玉姝的心世界，这里恐怕无疑也是她与傅酌初遇的场景。

在这形，芍药甚至都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