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的一模一样。

他原本打算据揽秋整理的喜好重新布置，但为了让卫雅兰想起来，他完全复刻了朝暮院，丝毫未动，就连帷幔的样式都没变。

走熟悉的院落，听到卫雅兰弹奏的曲调，陈应畴没来由地心烦气躁。

几日前，他拿了束之阁的玉箫，将兰儿哼唱的抚儿歌和《仲夏飞》曲奏给卫雅兰听，想让她跟着一同合奏，谁知卫雅兰却说没听过，一都不喜。

失忆的卫雅兰，七弦琴弹得确实不错，可在陈应畴听来，技巧居多，曲中意和之前相差不少。

陈应畴走院中，打断了卫雅兰奏琴，向她说起了林梅。

他本不打算提起林梅，因他不想让兰儿伤心，但试过这么多办法都没能让卫雅兰想起分毫，他实在是没了办法。

陈应畴不但说了林梅和卫雅兰的谊，还叙述了那次卫雅兰和戎国公主丽塔娜的见面。

那次见面发生的一切，是后来揽秋告诉他的，揽秋虽没能复述完整，他也能想象到她的兰儿是如何义正言辞说得丽塔娜哑无言，如何让丽塔娜陷恐惧的。

他佩服兰儿的胆魄，也欣赏兰儿的计谋，让府卫装神鬼这样的招数，也亏得她能想来。

谁知卫雅兰听完后却说了这样一句话：“这个林梅非要攀，有这结局难不是自找的吗。”

就在陈应畴一时没反应过来时，卫雅兰又说了一句，“戎国公主不过是想要嫁给所之人，有什么错？”

陈应畴呆住了，心里忽然冒一个念，意识发问，“你究竟是谁？”他如鹰的目光盯住卫雅兰，他敬畏鬼神，但从不相信鬼神之说，这次，他不得不怀疑，卫雅兰是不是被夺舍了。

卫雅兰慌了神，“我还能是谁啊，我是卫雅兰啊。我只是不记得林梅了，失去了那段记忆，更不记得同她有过，自然无法共她的遭遇，林梅之所以会死，归结底不就是没认清自己的份，嫁了不该嫁的人，殿，我有说错吗？”

陈应畴有很多话可以反驳，却一句话都没说，他知，有些话一旦说，就会开始一场争执。他不想和卫雅兰争吵，他只想尽快清楚，这世间究竟有没有夺舍一说。

卫雅兰见陈应畴神有异，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扑陈应畴怀中，“殿，今夜要留宿吗？”

卫雅兰有件事一直想不明白，父母说太那个替，她成为太妃后，太也的确待她很好，只是从不留宿，她很怕有一日太的不在，于是想到，用一个孩稳固住自己的地位。

陈应畴本该喜的，可面对卫雅兰的亲近，他竟然意识躲避了，“兰儿你不是怕怀生吗？怎么，如今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