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

陈应畴没再多言，转回了屋。

半个时辰后，昱王府的车架行驶在去往飞骑营的路上。

车弥漫着茉莉的香气，小桌几上放着茶和糕，江茉独自坐在车中，无心去品尝泽上佳的糕和有价无市的贡茶。

陈应畴骑着他的战，缰绳松松垮垮拿在手中，无论疾驰还是慢行，儿稳稳地驮着他的主人，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向军营行去。

将士和家眷们得知了昱王和王妃到来的消息后，早早等在营门前，翘首以盼。

一看到车队，都激动地迎了上来。

每年都同大家见面的陈应畴，已经能想象是怎样的场景，他像往年一样，对大家说着祝福的话。

“王爷，老婆以为今年您不会来了。”老人的声音有些哽咽。

经历了涿一战，昱王盲了，军中许多人都以为今年他们的主帅不会和大家伙同庆新年了。

“王爷，我夫人酿了您去年说好喝的梅酒，您回府时带些。”一名将士从夫人手里拿过一小坛酒，举在陈应畴面前。

还未等一旁的侍接过，就见一老将一篮递到陈应畴手里，“王爷，这是老汉我自己养的的，知您今日要来，前几日就用好小米喂着了，这可香得很。”

“还有我的，这是我自己烙的饼，十里八乡都说我烙的最好吃。”

“还有我，自己蒸的糖馒，孩们最吃了。”

“还有我……”

……

涌上来的人很多，东西都不贵重，乔云让随行的侍一一接过来放了车。

“还有胖丫的，”一个稚清脆的声音突然现，小小的人儿由着盔甲的父亲抱着，穿着袄，梳着总角，手里举着个风车，“这是我送给王爷的，我亲手的。”

听见这声音，陈应畴的心都化了，他还记得胖丫的样，胖丫虽叫胖丫却不胖，甚至有些瘦弱，一双笑的睛，小鼻小嘴，还有两个酒窝。

去年胖丫三岁，今年应该四岁了。

他从怀里掏个木雕的小人递过去，胖丫接过木雕把风车他手里，回看了父亲，“王爷雕得真像爹爹，今后爹爹上战场不在家，我就对着这木雕说话。”

这是他答应过胖丫，早就雕好的。胖丫说她三岁了，没见过爹爹几面，只有过年才能见上几天，她想要天天都见爹爹，陈应畴便答应给她雕个木雕，让她时刻都能看见爹爹。

舅舅在时，飞骑营驻守边关，无召不回上京，将士们同家人聚少离多。

他执掌后，皇帝令他派八成人驻守，剩的随他留在上京，驻扎在郊外，将士们可换驻守，却也是聚少离多。

涿之战后，戎国大败，三年五载不会再有战事，且飞骑营伤亡惨重，需要休养生息，皇帝便召回了飞骑营，换了其他的军队去驻守。

“胖丫放心，这两年边关太平，你会经常看见爹爹的。”

陈应畴想摸一摸胖丫的脸，手抬起来，却找不到方向，又放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