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替， 万不能惹恼了昱王，且不说庆国公那边会如何，就是传到继后耳中， 也够她受一场磋磨了。

“妾嫁给王爷心甘愿，所忧心的另有他事，王爷万不可误会妾。”

陈应畴微微转， “另有他事，是什么事？”

徐太医可真是神医，她的忧思从被迫替嫁那一天开始，确已一月有余，为了不让父亲担忧，她只是不表现来，实则心一直悬着， 就没有放来过。

更别说那日， 安则佑用替嫁之事威胁她，她是又惊又恐， 又在寒冬腊月饮酒晚归， 着了些风，如此才病倒了。

“妾还不想说，望王爷给妾一些时日。”

她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本想找个合适的借， 却发现本想不恰当的。

若借找得不好， 更是节外生枝，最好的选择就是不说。

“卫雅兰，嫁给本王之前，你可否有心仪之人？”

这句话， 他终于还是问来了。

江茉一愣，刚想说没有，转念一想，这倒是个不错的借，“有过，但未曾表明心迹，妾同那人清清白白，且斯人已逝。”

顿了一顿，又继续：“不过是暗藏的心思，父母皆不知晓，也没有旁人知晓。”

未曾两相悦，又清清白白，不仅无人知晓，人还死了，漏都被填平了，无从查证，也就无法计较。

这个借，怎么想，怎么好。

陈应畴转，“他是谁？怎么死的？”

江茉没回答，这个莫须有的人，再多说一个字，都是破绽。

“是谁？”陈应畴攥拳，语气沉严厉。

江茉始终抓着陈应畴的衣袖，“已逝之人，王爷知了又能如何？”

在江茉看来，昱王不过是自尊心作祟，不谈，单说份，她都是他的王妃，自然不允许她心里还有别人。

除过其他原因，她还需要昱王妃这个份的庇护，不能惹怒昱王，“王爷对牺牲的将士尚不能忘怀，更何况是曾经的心仪之人。知晓要嫁给王爷，妾便告诫自己，一切都要以王爷为主，之前有过的心思都要放。”

江茉用力拽着陈应畴的衣袖，往床外爬了爬。

陈应畴松了脚步，往床前挪了挪。

江茉一抱住了陈应畴的腰，“妾是要忘了的，本不想再提起那人，是王爷非要问。王爷，就让我们都忘了有这么一个人吧。我们虽不是眷侣，但我是太后属意，陛赐婚，王爷明媒正娶的正妻，不论是休妻还是合离，都难于登天。

“既是如此，我们的名讳要一世都绑在一起，朝暮院中还有皇后娘娘的人，那就一对在旁人看来，相敬如宾，和睦相的夫妻如何？”

江茉的泪染了陈应畴腰间的锦缎，“今后我会用心一个称职的王妃，王爷让我掌中馈，不会的我可以去学，为王爷打理好王府。王爷若哪天遇到了心仪之人，我定不争不抢不嫉妒，个贤良温顺的妻。”

江茉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砸陈应畴耳中，让他心中五味杂陈，不知是何滋味。

好似有一张无形的大手在心里搅动，不知该喜还是该悲，该庆幸还是叹息，到最后，只余酸涩。

他往前一步，靠在床边，扒开江茉抱着他的手，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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