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刺激了陈应畴，住江茉后脑，嘴贴了上来，却在要落时迟疑了，终是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手指却使劲着她的嘴，力之大，好似是一惩罚。

风雨过后，陈应畴没有立刻起，撑着侧躺，抚摸着江茉的脸庞，将她的发丝拨到耳后，手背一遍又一遍挲着她的颚。

江茉不知他要什么，不敢动也不敢问。

陈应畴的手指上移，抚过她的嘴、鼻、睛、眉。

“我记得曾在宴上见过你，可我想了又想，却想不起你的样。”

他的手最终停在了江茉的睛上，“我想知你的样，想记住你的样。”

江茉的心不明所以地难受起来，她仰着，控制着不让泪来。

当初知要替嫁，她曾恨过老天爷，为什么给自己这副和别人一样的容貌，可此刻，她心里有说不清不明的，正在一瓦解那些恨意。

这时，陈应畴起，摸过中衣穿上。

江茉见此，心瞬间冷了来，“王爷要走吗？”

陈应畴嘴角笑，像她伸手，“我要沐浴，王妃能帮我吗？”

江茉那冷来的心瞬时回温，她抓住了递过来的手，“好。”

说来可笑，虽说已行房两回了，最私密的她都见过了，可为昱王洗时，还是觉得羞赧。

一舀浇在昱王肩，她看见了一条的伤痕，江茉的目光沿着伤痕一路往，看到昱王整个后背全是浅浅的疤痕，她又来到浴桶前，映帘的比后背还可怖，有些伤痕颜浅不一、边缘也不整齐，歪歪扭扭趴在白净的肤上。

她的目光看向昱王的手臂，也有几伤痕，但比前的好多了。

这些旧伤痕，让江茉的心疼了起来。

以前，她觉得将军是个称呼，此刻，她才明白这个称呼的意义。

她没见过战场，但曾想象过战场，那应是宏大的厮杀，是千万人的对抗，是勇往无前的冲锋，是响起的战鼓，是盔甲上的鲜血，是倒的战士。

可当这一切如此落到一个人上时，竟是那么悲伤疼痛。

飞骑军、守卫皇的羽林军、保卫上京的金吾卫、各州郡的城防卫、边疆的驻军等等这么多将士，他们每个拿起兵对抗敌军的军士，上又有多少伤疤？

“怎么了？”受不到江茉动作的陈应畴拿过浴盆边沿的汗巾，“你是不是累了，先去歇着吧，我自己来。”

“王爷你疼吗？”江茉盯着那最最丑陋的伤痕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