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我的胳膊。

隔着薄薄的睡衣，我能清晰地受到那惊人的柔压在我的手臂上，以及她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

而另一边，新绪奈正盘着，大大地嚼着薯片，腮帮鼓鼓的，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屏幕，嘴里还在糊不清地评：“这血浆得太假了吧，番茄酱不要钱吗？”

面对女鬼的突脸，我的神依旧没什么变化——或者说，经历了今天午那现实层面的恐怖，屏幕里的这些虚构画面已经很难再激起我心的波澜了。

最让我意外的是梦野松。

这位平日里总是冷静理智、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的文学少女，此时此刻居然默默地拿起了沙发上的毯，将自己从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留一条小隙偷偷往外看。

每当音效变得诡异时，那条隙就会迅速闭合，毯底还会传来细微的颤抖。

这反差……也太大了。

“……那个，松？”我试探地叫了她一声。

“别、别跟我说话……”声音从毯面闷闷地传来，带着明显的颤音，“我、我只是在思考剧的逻辑……并没有在怕……”

我看着这混的一幕，默默地喝了一可乐。虽然因为午的遭遇还残留着酸痛，神也因为时间的伪装而疲惫不堪，但看着这充满烟火气的场景，嘴角还是不由自主地扯动了一。

然后是洗澡。

这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又是一个大的难关。

“一汗好难受啊——我们一起洗吧！省时间！”

新绪奈一边脱着上衣，一边大大咧咧地提议，丝毫没有要把我当外人的意思。

那一瞬间，我作为男的本能甚至可耻地动摇了一。

和三个少女一起共浴……那是多少健全男中生梦都不敢想的场景。

但理智迅速占据了地。

我现在这……虽然外表是女，但在的羞耻心和还没完全转变的别认知，让我本无法坦然地赤面对她们。

“……驳回。”

我转过，声音冷淡地拒绝了，“浴室太小了，挤不四个人。”

“欸——伊织好小气。”

藤原优也红着脸拼命摇：“我、我也还是单独洗比较好……”

梦野松则从毯里钻来，推了推歪掉的镜，直接用看傻的神看向新：“这么多人挤在一起，你是想在浴室里倒吗？笨，只有绪奈才会提这中年胖大叔一样的建议。”

等到大家都洗漱完毕，原本清冷的卧室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大的通铺。

地毯上铺满了绵绵的被和枕，四个穿着睡衣的女生碰地挤在一起。

“啪。”

灯光熄灭。

房间陷了一片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隙洒来，勾勒大家模糊的廓。空气中弥漫着沐浴的清香，混合着女孩们特有的香，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一令人昏昏睡的温气息。

这是女会必不可少的环节——夜夜谈。

“呐，说起来……”

黑暗中，不知是谁先开了。话题从最近行的化妆品聊到让人秃的数学几何，无所不聊。

但很快，就像是某引力定律一样，话题毫无意外地转向了那个方向。

“伊织，你和班……真的只是死对吗？”

新绪奈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八卦意味。

我的心脏猛地漏了一拍。

“你看他今天那个样……虽然嘴上说是为了报答学习会，但那个神，简直都要拉丝了诶！”

“对啊对啊。”藤原优糯的声音也加了来，“而且他还摸透了你的味。那个土豆炖，我记得以前伊织只是随提过一次想吃吧？他居然记得那么清楚。”

“不仅如此。”

一直沉默的梦野松突然开，声音冷静得像是在案分析，“他在厨房的时候，那熟练度不像是第一次来。而且……伊织你也没怎么反抗他的安排，这可不像平时的你。”

三个女生你一言我一语，八卦的雷达全面开启，将今天发生的每一个细节都拿来反复咀嚼、分析。

我躺在最边上，将被拉盖住半张脸，只一双睛盯着天板。

被底的手死死抓着床单。

她们觉得这是浪漫，是“喜冤家”的甜前奏。

可只有我知，那些所谓的“熟练”和“了解”，是建立在怎样的胁迫和侵之上。

“真的……没什么。”

我地重复着这个苍白的谎言，觉咙里像是了一团浸了的棉，堵得发慌。

“只是……巧合而已。”

或许是我的声音太过疲惫，大家并没有继续追问去。

不知过了多久，边的呼声逐渐变得平稳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