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医院。”

他笑了一，垂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慢慢过，最后停在她嘴上。

“你天天往我梦里跑，我就不能在现实里也扰扰你？”

“什么？”

何漫偏过，不敢与他对视，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周沉远的鼻尖蹭过她脸颊，手也不规矩起来。她不知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两人之间，忽然就没了距离。

“梦里。”

“每天，一闭就是你。”

“你知我梦见什么了吗？”

何漫不想知，只想逃，但他的像一堵墙，推不动，也躲不开。

他继续说去:“梦见我俩在床上，你什么表，什么姿势，什么位，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何漫脸霎时白了，又猛地涨红：“你疯了？！”

“是。”周沉远答得脆，“被你疯的。”

他又往前了半步，膝盖轻轻抵她的间，让两人的贴得没有一丝空隙。

她的后背被压在墙上，无路可退。

“你说这是为什么？”

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起伏，像是一直死死压着的东西，终于压不住，那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想跟她上床，想跟她，想把里最燥的那分狠狠送她，看她因为承受不住而一遍遍哭着喊停，就像梦里那样。

“为什么我的睛总跟着你转？”男人死死盯着她，“为什么你对别人笑一，我心里就跟刀割一样？为什么你时时刻刻都能左右我的绪？为什么我看见你跟别的男人走那么近，看见你碰他，我会这么难受？”

周沉远睛红了，不是要哭，是一把憋了太久的东西终于吐来的宣。

何漫看着他的睛，浑发冷，只觉得害怕，像是被什么危险的东西盯上了，开始发。

他的视线从她脸上到脖颈，指尖轻轻落。她的脖很细很白，灯光，能看见肤浅浅的青血。这一刻，他几乎想用力掐住，看她挣扎，看她求饶，让她里只剩自己。

男人一气，压那暴戾，转而住她的，力不算重，却不容挣脱。

甚至称得上温柔，但神是冷的。

“你知吗？”

“那些酒，是我给赵宸的。”

何漫睛倏地睁大：“你……”

“是我让他喝的。”他语气没有一丝愧意，“桌上六瓶酒，喝完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