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挥，天虚影顿时现在上空，不停监察四方。

王玄负手而立，面平静。

刚上天时，他对此人异常提防，尤其是从人皇中得知，这家伙隐藏了虚境修为。

时至如今，已完全不惧。

况且对方这作为，明显是怕有人偷听。

果然，在布置好天后，张自然才微微一叹，“你得了这些日辰战船，想必已去过仙帝场，得知了我的份。”

王玄微微，没有说话。

谪仙刘安说过张自然脚，原本是天皇之徒，后来背叛，又投靠了太虚君。

这也印证了他之前诸多行为。

王玄搞不懂的是，这家伙明明有虚境修为，却隐藏如此之，甘愿个纠察星官，连冥府法会都不参加，究竟在图谋什么？

张自然见状沉默了一，微微摇：“我受师恩，但有些事却不得不。”

“当时七煞北帝君图谋冥王之位，师尊并不赞成，隐姓埋名，在中土培养人族。”

“冥府大败，七煞北帝君被人算计，毕竟是父，师尊心中悲伤，便布祭坛，潜冥府收拢残韵，想要复活七煞北帝君。”

王玄眉微皱，“成功了？”

张自然叹了气，“逆天行事，岂是那么简单，不仅没成功，还受到反噬，被七煞北帝君怨念所影响，大变。”

“他常对我说，生皆是虚妄，圣人大之贼，得三界安宁，便要铲除圣人，毁掉天，彻底断绝真仙路……”

“他的行为也越发暴，甚至修炼邪术，将中土世界所有龙凤荒兽尽数吞噬，行不断提升……”

“当时我修为尚浅，且已在纠察司任职，心中畏惧，便将此事告诉了同僚翀无极，请太虚君手。”

“之后的事，你便知晓。”

“师尊若有所觉，提前毁掉了自己所有痕迹，逃往虚空，太虚君分前来没有找到，顺势留传承。”

“我时常于三界巡游，但从未找到师尊行踪，甚至隐藏修为，也没见他来报仇。”

王玄眉微皱，“你怀疑先天神肆，是天皇前辈的手段？”

张自然中迷茫，望向远方，“只是猜测，这些年越发觉得，一切行为都在师尊掌控之中，甚至当时背叛，或许都在其计划之中。”

王玄若有所思，“天皇前辈，到底要什么？”

张自然叹了气，“我原本以为，他是要释放九垣星海神，因此常年监视封印，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后来觉得他是要以九幽大神之位为饵，引众圣相争，但三界大劫也未现。”

王玄冷声：“或许天皇前辈，本没打算要报仇，是你引来太虚君，才令其四躲藏。”

“哈哈哈……”

张自然摇苦笑，“若是这样，反倒好办，但我已晋升虚境，万年来苦苦思索，始终不明白师尊布置，心中却越发不安。”

“修为一到，自能应危机，每次我闭关修行，经常能觉到未来，一片黑暗……”

王玄听罢，神也变得凝重。

他从未见过张自然这样，能清楚的觉到其心中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