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对你好？”

邢嘉禾一个枕砸过去，翻盘坐在床上，“我怎么没对你好？”

邢嘉树冷笑，“你知我喜吃什么吗？”

她想也不想，“cannoli。”

他一个难看的笑容，“阿，那是你喜的西西里风味，不是我，我最讨厌这个东西。”

“可……”

“十岁前你跟我讲故事，只是想彰显自己的见多识广，邢疏桐为什么发现医生游戏你不记得吗？”

“还不是你把我的东西都扔了！”

邢嘉树又问：“你记得最后一篇故事吗？”

邢嘉禾仔细回忆。

因为特别生气，记得尤其清晰。

那是本科幻画册，封面是艘宇宙飞船，背后天空是黑的，闪烁明亮星星。

那天他们趴在床上，她说：“银河里有一颗濒死的恒星，它发特殊光线求救，但太空漂浮的尘粒被照后变成了一个脑袋大四肢纤细的怪兽。”

“嘉树，你好像小怪兽。”

他们在一起太久了，追溯十五年，从童年到青期，再到分开的五年，这过错源难以拣择。

但邢嘉禾还是到不可思议，“就因为我说你像小怪兽你把我的书全扔了？”

“不是说，是看。”邢嘉树说：“你永远不知自己的神有多令人讨厌。”

“是你太。”

“是吗？你为什么玩找茬游戏？玩一次不够，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你明知我那时营养不良上都是疤痕，为什么反复看？难不是因为想满足自己的虚荣心？”邢嘉树刻薄地说：“我邢嘉禾才是最完的人，他只是个残次品，你敢说心里没这么想过？”

“我是这么想过，”邢嘉禾偏过，“但我控制不住，我没想侮辱你的意思，亲近你是真心的……”

她那时讨厌都腥膻味，但弟弟太瘦了，肋骨一一嶙峋地从肤突来，她每晚都跑过去和他一起喝。

邢嘉树声音又低了几分，“撒谎。”

“我撒谎？”邢嘉禾气的踹他，拽他的项链，“你怎么不说你后来拿十字架想杀我？”

“你后面给过我解释的机会吗？你报复我，对我冷嘲讽，害我受罚，让别人孤立我——”

“是你先想杀我。”邢嘉禾打断。

她不能接受，为掩藏自己的挫败与悲愤，失忆前五年，她对他十分残酷。

嘉树越来越沉默的目光，让她变本加厉。

有次巧成拙。溺前一个月，她新学了术，行把准备弥撒嘉树拉上背，策扬鞭奔向后山，后面冯季和保镖都赶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