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女装，本质没区别。”邢嘉树逻辑清晰，有理有据地说：“文艺复兴时期的欧洲戏剧，日本江时期的歌舞伎‘女形’，路易十四时期的法国廷，我们国家戏曲中的旦角，男人都可以穿女装。”

“别不过是社会赋予的概念，男装与女装也是，阿，你要公平公正对待我。”

邢嘉禾：“……”

邢嘉树这人最大的特，当你觉得他疯了，他好像又没疯，

当你觉得他没疯，他的所作所为又疯的……

邢嘉树优雅地转了圈，裙摆和苏飞扬，他慵懒地撩起发丝，“阿，好看吗？”

邢嘉禾愣了好一会儿，邢嘉树大步走过去，将两人礼帽摘了往沙发一扔，牵起她的手带至镜前，实有力的两条胳膊搭在她肩膀，指轻镜面，“阿，我和你如此相像，好看吗？”

两颗丽的脑袋一上一，像共用一躯壳，诡异的和谐。

“阿，好看吗？”

邢嘉禾目眩，迫自己挪开视线。邢嘉树涨，低狂吻她的脖，“阿，我好看吗？”

邢嘉禾哦一声，立刻冷声：“你上给我，换这衣服，听到没？”说着，反手扇他的脸，“停，隶。”

“阿，我好看吗？”他执拗地问。

她又扇他一耳光，这次加重了力。

他偏着不语，她的视线扫视着，细腻的丝绸绷，包裹不属于女的宽阔骨架，那边缘陷苍白肤，勒泛红痕迹。视线颤抖上移，划过平坦的，最终定格在那张脸上，看到浮起了红指印，邢嘉禾恍然觉得打在自己脸上，忍不住轻轻用手抚摸，“我伤到你了吗？”

意识到自己什么，她尴尬地找补，“但这是你应得的，你不能抱怨。”

嘉树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个扭曲的弧度，他声音沙哑而有某令人发麻的粘腻，“阿……你明明很喜，你的睛……在渴望我。”

“我太懂了，”他垂，用一近乎的速度，用指尖抚过她前的缎带结，发轻微嘶啦声，“你渴望又不敢靠近……”

他的指尖顺裙裾褶皱，“和我过去一样，拼命想从上剥离、让人羞耻的丽躯壳……”

“可就是它在引诱，就是它让你兴奋！”他语速加快，难掩激动，“你过去怎么意，看着镜里的自己，想象我注视你……”

“不你闭嘴。”邢嘉禾发抖，恐惧和一被玷污的觉让人恶心反胃。

她看镜中自己，看邢嘉树，他简直像从镜里跑来的幻影，尤其在万筒的镜面空间，有神分裂的觉。

本来这几个月就像梦，当不禁恍惚地想，嘉树真的存在吗？会不会是她太自恋臆想来的人？

想起母亲生前说的话——

自恋是神疾病，你的遗传基因本就有缺陷，这是人格障碍。

想起叔公说的话——

你母亲……虽然有神疾病，但瑕不掩瑜。

她闭，又睁开不受控地看向镜面，嘉树太丽了，对她而言，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诱人过，那仿佛是完的自己分裂而呈现的自我。

“哈，阿……”白鬼在耳边诱哄，“我们好久没认真玩过医生游戏了，来，脱掉碍事的衣服……”

成年以来，除那次偷窥，邢嘉禾从没看过邢嘉树赤，她手脚不听使唤，笨拙地拉开裙拉链，不由自主地一直看着雌雄同的嘉树，他健硕肌线条在裙隐约可见，半掩的姿态，纯白无暇的多么禁又多么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