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欺负我时保护我！和你分开后，我想起你时，不止有恨，也有你对我的好。”

“看不到你这张脸时，我脑里浮现的都是你对我的好。可是当我看见你，我心里的恨意会控制不住地冒来，仇恨会让我变得面目可憎。可为修之人，我怎能任由自己被恨意吞没，余生都活在怨憎中？”

“也许忘记你，忘记你对我的好，忘记你带给我愤怒和仇恨，我才可以去过另一生活。我不用心积虑地讨好你，我不用时时刻刻猜测你心里真正的人是谁，我也不用说很多是心非的话来激怒你，我也不用在看见你崩溃时一边开心一边唾弃自己！”

“当我的心静来，我便可以忘记你，用一颗毫无怨怼的心，喜上另一个人，一个不认识朱雪梅的人。我不用担心自己只是朱雪梅的替，我不用在他面前迫自己扮演朱雪梅。这个人会耐心地听我絮絮叨叨，讲一些没用的废话。他会在我觉得自己不如旁人时，用力抱住我，说我便是这世间最好的人！”

听着朱凝眉说这番话，李穆脑海里竟然浮现她和另一个看不清脸的男，站在日的圃中亲吻的画面。她搂着那个男脖颈，踮着脚，微微仰着，顺从地闭上睛，羞涩地将奉上。

李穆乍然醒悟过来，这不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时的记忆吗？

她也会这般既羞涩又主动地去吻别的男？

别的男也会被她用妩媚动人的姿态勾引？

上的伤好像更疼了，李穆脑海中响起“啪”的一声，他残存的理智彻底崩塌，心底的猛兽被放了来。

李穆狼狈地搂住她纤细的腰，亲吻她艳丽的红，髓知味的熟稔侵他的五，桃般的清甜化在他的尖。

李穆克制住，没有将手伸她的衣服里，他恋恋不舍地松开她，反反复复：“我只你一个，你是这世间最好的人！旁人都不如你。我只你一个——”

昏黄的烛光，照得他郁的双眸，透着一漉漉的可怜。

朱凝眉搂住他的脖颈，吻住他的，堵住了他所有的话。

说不清是被他引诱还是怕他会生气，或者她已经习惯用去掌控他失控的绪。

朱凝眉推着李穆坐在榻上，贴着他的，手搂着他的脖，用最熟悉的姿势缠着他，向他索要那个戛然而止的亲吻。

李穆不敢妄想她的意图，只能闭上睛，接受她温柔的吻。她是个耐心的人，她会细细挲着他的，像是在细细品尝一颗饴糖，用不急不缓的态度去延这份甜。

李穆暴躁失控的绪，在她的亲吻，安静来。

缠让李穆陷在这份温柔中，让他有了逃避现实的去，他由着自己的心变得肆无忌惮起来，他已经不满足这个绵的亲吻，于是带着试探的态度，去抚摸她丰腴的肌肤，纤细玲珑的脊骨。

朱凝眉蹙着眉，抓住他的手，斥责：“你上有伤，不可胡来！”

她居然在惦记他的伤，而不是责备他的唐突？李穆似是受到了鼓舞，放开手脚，放肆起来：“这伤，算不得什么。你不信？那我证明给你看！”

“谁要你证明，无耻！”朱凝眉脸发，耳通红，密卷翘的睫却因羞涩而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