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储天语手上仍旧不停，嘴上欠：“苏老师，你这力不行啊。”

苏枳瞪他。

不过，把储天语薅来采茶工还是正确的选择，虽然慢了，但不怠工，活不偷懒，一个俩。

沉浸在“此男过于好用”的想法里，苏枳突然想起这位是他债主，债主怎么能这么用？他心虚地拉拉他衣角，“休息吧，休息一会，晾茶叶去。”

乡亲们已经把筐里的茶叶倒在了大袋里，把储天语和苏枳的也加上，今天茶厂里就有了五大袋茶。凉青室里，苏枳把它们倒在一盘盘竹筛上，茶叶混合着光的气息弥漫了整个室。现在要的是等光晒蔫的茶叶冷却、分重新均衡，这分不需要都在这守着，苏枳让大家伙去休息。

屋里剩他们两个人，蒙纱的窗倒映院里斑驳的树影，室风扇的声音吱呀作响。

苏枳捧起一堆新叶，让储天语闻，储天语低，觉得把天闻了里。

“这是兰香？”

“你怎么知的？” 苏枳低闻了一把，这个时候兰香还不是很明显，他不信储天语能闻来，突然想到了什么，“…你查了资料？”

储天语咳了一声，“总不能光你和平扬聊了……”

“平扬？对了，说起平扬，他说他中午能到，人呢？”苏枳想手机，准备看看平扬有没有给他发消息。

储天语想到于彦也还没来，不过这时候他不想什么羊啊燕啊的，他拿开苏枳掏手机的手，很认真地喊他：“苏枳。”

“怎、怎么了。”

储天语把手给他，“摸摸手。”

“啊？”

苏枳犹豫着把手伸了一半，储天语抓住。说是摸，其实是轻轻给他手，光线有暗，看不清苏枳手上的疤痕，但储天语能觉到。

“……有什么好的，这才哪到哪，”苏枳嘴上说不要，但是还是任由着手掌被剪刀硌的红印被储天语的指尖渐渐消，储天语完了他的鱼际渐渐摸到了指，轻轻着他细的指骨往上，又挲到指关节，苏枳有受不了，想回手，储天语突然翻过手，跟他十指相扣。

“拿一天活的报酬。”

苏枳迅速把两个人相扣的手拉到层层叠叠的凉青架，生怕别人看见似的，他自己也不敢看，外面乡亲们还坐在院里唠家常，不时传来三言两语和笑声。

储天语还在摸，苏枳心里的。

“一天活就这报酬啊……”

储天语晃了晃他手，“那苏老师还愿意给什么？”

苏枳别过脸，想回手，储天语转过把他堵在了架中间，两个人彻底了影里，储天语低几乎是抵着他的，“再试试？”

苏枳小声嘟囔：“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