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一直以来对汤泰宁放不的，只有他自己。

复工

经过一周的休养，蔡嘉澍自觉已从牙的伤痛中彻底恢复。

门上班前，他在梳妆镜前驻足良久，仔细端详着自己的外貌。他不想再次听到乘务于善意而安他诸如“毒素打多了也没关系，会慢慢恢复的……”之类的话语。

望着镜中的自己，蔡嘉澍觉得脸庞似乎变化不大，只是略微瘦削了一些。他不清楚这是因为连续几日只吃饿瘦的，还是除了两颗智齿的功劳。肤状态尚佳，期作息不规律熬的黑圈淡了许多，最近也没有痘。

然而，蔡嘉澍总觉得镜中的自己看起来有些陌生，却不知问题在哪里。他拦住了同样正要门的ror。

“罗小杰，你觉得我怎么样？”

ror扶了扶鼻梁上那副没有度数、纯为造型的镜，表严肃、目光如炬地从到脚审视了他一遍，最后认真回答：“尤……哈哈哈哈哈。”

刚吐两个字，ror就被自己浮夸的形容逗笑了。

“。”蔡嘉澍狠狠瞪了他一，显然没心和他开玩笑。

他将脸凑近镜，眯起睛，用挑剔的目光重新审视自己的容貌。“你看我的太有凹陷了……脸肌线条也有垂……”他自言自语着，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把拽住ror手里的鞋，不让他走，问：“你说我是去填充，还是玛吉？”

“别凡尔赛了，我看你脸上一问题都没有。你现在需要的不是医……”ror说到这里，顿了顿。

“我需要什么？”蔡嘉澍问。

他以为ror会给他推荐什么最新技术的护肤品，结果ror一边用手指艰难地拉扯鞋跟穿鞋，一边冲他嬉笑脸地说：“你需要的是的滋。”

“滋你个！”蔡嘉澍伸手就要掐ror的腰，却被对方灵活地躲开了。

“不跟你说了，上班去了，你也快，别沉迷于自己的绝世容颜了，飞机要起飞了。”

蔡嘉澍抬了抬手，ror大概是怕蔡嘉澍又使什么新招数攻击他，话还没说完就闪了去，“嘭”地一关上了防盗门。

蔡嘉澍收回手，叹了气，转对着镜，用手了几不太听话的发丝。他的视线最终还是不自觉地落在镜中的自己脸上。

蔡嘉澍用力扬起嘴角，努力挤一个笑容。镜中的笑容很标准也很，无疑能上航司宣传杂志的封面。但笑容里缺乏灵魂，那双弯起的睛里没有光芒。

蔡嘉澍忽然想起昨天理掉的那几朵玫瑰。它们看似绽放，其实早已摇摇坠，末端也现了细微的腐朽迹象。只要被人轻轻一碰，或只是轻微的震动，所有的都会掉落，只留破败的枝，告诉所有人它的心因为没有取到足够的养分，早已死去。

自己现在也是这样吗？没有的滋，人的心也会变空吗？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最终留一副看似貌却空脆弱的躯壳？

怪不得人家总说“人如养”。过去汤泰宁确实把他养得很好。

不，不能这么自怨自艾。蔡嘉澍心中暗。

他蔡嘉澍才不是瓶里的鲜玫瑰。他是完整的株，有自己的系，会生新的枝芽，不断结新的苞，开比以前更好看的朵。

想到这里，蔡嘉澍试图调整自己的笑容。然而，随着脸肌的用力，镜中的笑容反而显得有些狰狞。

蔡嘉澍叹了气，决定先放过自己。先把这次的航班飞完再说吧，他对镜中的自己说。

蔡嘉澍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让面肌放松来，穿上外，围上已经有些起球的围巾，门上班去了。

……

躺平休息摆烂了一个星期，蔡嘉澍飞到第四段航班时，觉自己还没有完全恢复到正常的工作状态。但好在他是飞了上千小时的老员工，很多动作程已经形成了肌记忆。他就这么恍恍惚惚地开航前会、准备、迎宾、安全演示、发餐、送客、收东西、班。

今天的航班半夜落地hnd，蔡嘉澍的排班表上有一整天的休整时间。

同样排班的刘晴晴约他一起去逛街，蔡嘉澍本来犯懒不想去，但想到自己已经立志要成为一株靠自己就能绽放、独自丽的玫瑰，最终还是打起神，跟着刘晴晴坐上了市区的快速线。

蔡嘉澍本来打算去逛逛普通的快销店或是独立设计师店，为自己添置几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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