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忽然抬手把人拦住，面前的人吓了一。

“怎么了？”johnny竟然也绷了一，“还有什么事？”

“你是说，白聿文找你要过两张票，说要送朋友。”韩译明语气放缓。

johnny看着他的睛，有些疑惑，这不是说过两遍了吗？

“那为什么”韩译明努力在脑海里搜寻当日的回忆，“后来是你们俩一起去的艺术展？”

他分明记得，那天他把车停在路边，看到白聿文和johnny一起从园区里来，两个人还一手一支冰淇淋。

“哈，他连这事都会跟你报备吗？”johnny又开始跟他调笑。

“所以为什么……为什么后来是你们两个人去了？”韩译明只是追问。

“还能为什么啊，他要约的那个人放他鸽了呗。”johnny说完，立刻跟他摆了摆手，转走，“我真得回去了，次有机会再去律所拜访。”

人很快走远了。

不对。

总觉哪里不对。

这剧总觉在哪里断了一截。韩译明锐的直觉撞上了过于松散的记忆，左突右找不到。

他很快拿过一旁椅上的手机。他解锁屏幕，打开了微信登录页面。但很可惜，由于更换了设备，小号无法自动登录，需要重新输用名和密码。

他眉微蹙，手指停顿了十几秒后，才输了密码。

然而很快，屏幕上弹了密码错误的提醒。与此同时，弹窗告诉他，他只剩了四次机会。

面前空置的靶位已经有人站了上去，不大的练习馆里，他听到了弹击发的声音。

砰！

抱歉，您的密码错误。仅剩三次机会。

又有人站上了另一个靶位，用的大约是初学者小径手枪，击发的声音格外清脆、尖锐。

砰！砰！又是两枪击发。

抱歉，您的密码错误，还剩最后一次机会。

枪声频繁响起，像在轰炸他的大脑。

密码，密码，登陆密码到底是多少。

韩译明了胀痛的太，他把手机攥在手中，顿了几秒，而后转走了练习场，厚重的门在他后关上。

他站在了昏暗狭的走廊里，再次拿了手机。

他最后一次在密码输框里打一串数字，击确认。

图标缓慢地转动，数秒之后，密码总算正确，他重新登陆上了eaon的小号。

然而等页面加载来之后，他才想起来，这是一新手机。

他从列表页找到x的像，击去，聊天页面白茫茫一片。

走廊里不时有人走过，脚步声来来回回，像是韩译明紊的脉搏。

不对，他记得自己曾经设置过数据云备份。

只是早晨门时手机没有充电，此时右上角的图标已经亮了红。他匆忙地打开备份工，击，登陆，选择从云端恢复件记录。

图标开始缓慢地转动，电量逐渐往掉，屏幕开始变暗。

和x的聊天窗开始一行一行地加载来，文字、表、图片像是雪一般从屏幕端缓缓飘落。

五分钟后，所有聊天记录加载结束。

手机只剩最后1％的电量，他动屏幕不断上翻，终于翻到了最早的那一页。

x：“有空的话，可以给我留一个收件地址和电话哦，我把礼给你寄过去。”

而面，是他极短的回复。

e：“不用了。”

再往，是当晚的第二次聊天。

x：“你真的不要礼？”

e：“不要。”

他看了一聊天记录显示的日期，那时他刚刚加上x的小号。

而这一切又是如此得凑巧。

恰好在那之前，白聿文主动拍照暴了咖啡厅的位置，丢了那条羊围巾，确认了他就是韩译明本人。

接着，那两张门票就寄到了办公室里。

所以他当时想约去艺术展的那个人是

背后的靶场里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韩译明的脊背随之一颤。

弹匣里的最后一颗弹终于被击发，十环，正中靶心。

你不诚实

从击俱乐返程的路上，韩译明刚好遇到了班晚峰。这几日北市急剧升温，天气又过分燥，太烤得方向盘都在发。

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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