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了解？”韩译明回看他，白聿文虽然陪他跟了不少项目，但秘书归秘书，职能到底跟律师有所区分。平日这小案，他的工作涉是不到太多业务细节的。

白聿文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直到车起步，他才说：“这app不是经常会更新版本么？他们社版块改版之后，ugc容多了，肯定会有新的服务需求，这样有利于我们签约。”

韩译明顺反问：“这你也知？”

白聿文嗯了一声：“小找我聊过这事。”

说到这里，韩译明倒是不意外了。白聿文向来跟团队里的人维持着不错的关系，多聊两句也是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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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客公司时已是九有余，韩译明和白聿文先后了电梯，只是两人各站在电梯的两端。以至于小跑来时，只能默默地站在两人中间。

但今天的会面并不像想象中那般顺利。会议持续了三个多小时，一直开到了晌午还没有结束的意思。

原本三人都觉得成竹在，客如此重视，顺推舟拿一个年框常法合同也是板上钉钉了。

因为照以往的惯例，他们这样的服务质量和结果，拿到一份顾问合同不算什么难事。

结果时针转到一，客突然风一转，开闭就是降本增效，大谈最近公司运营的不易。韩译明不傻，三言两语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甲方自己都开始在法务团队上降低成本，更别提再怎么重金聘请外团队了，基本上是天方夜谭。

会面结束后，楼的电梯里，三人依旧并排站着，小依然跟个结界似的挡在两人之间。

“怎么这样啊？！”这是小第一次主办案，难免气馁，“之前我跟那个案的时候，他们法总还信誓旦旦说明年法务这块会加预算呢。早知这样今天就不白跑一趟了。”

对这个结果，韩译明自然也不满意，但这况他这些年也见过。

他瞥了一旁的人：“客多的是，每个你都烦，你得烦到什么时候？”

他的语气向来不讲什么面，哪怕他发心是想宽对方。这话传到小耳朵里，后者也只觉得脊背一凉。

“韩律，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张地摆了摆手。

韩译明看了他一，没再继续劝。

倒是电梯另一侧的白聿文，低着看着手机，不知在给谁发着信息，神有些专注，似乎前的一切与他并没有什么关联。

韩译明透过电梯玻璃看了他一，甚至刻意清了嗓。而白聿文依旧没有抬。

白聿文无视起他来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韩译明心底本来就不悦，这雪上加霜。

三人走电梯，又走写字楼。

小午还要去给其他客送个文件，便没有坐他们的车，自己先行走了。

等白聿文把suv解锁，韩译明坐了后排，他这才有时间看一手机。

方才电梯时，他就觉袋里震了两。这时拿来一看，才发现x又发来了私信。

发送时间是几分钟前。

这次的私信比上次更。

x：我有个粉丝互动的活动，每个月一个粉丝寄礼，这次到你了。所以想加一你的联系方式，给你寄个礼。

韩译明在心底把这几行字读完。他暗笑了一声，没想到对方居然找了个这么拙劣的理由。

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他把那串字符复制来，又打开了自己的微信，搜索了账号。

很快，x的账号就这么了来。和他的直播账号同名，甚至像也一样，是那张丑丑的雪人照。

就在添加好友申请之前，他忽然停了动作，似乎想起了什么。

过了两分钟，他凭借记忆登录上了一个很少使用的微信号。这个账号是他刚行的时候注册的，后来差错又停用了，这么多年来便一直闲置着。

他没有修改像，依旧用着那个灰扑扑的系统默认图像，而后，把昵称改成了一个单字e。

他重新搜索x的账号，击添加好友。

半个小时后，白聿文把车开到了律所楼的停车场。

韩译明先他一步了车。他走写字楼前厅没几步时，x刚好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

两人的聊天窗了来，在他这个停用许久的微信小号里，一跑到了最端的位置。

x：好久不见eaon老师。

后面还跟了个黄豆脸大萌的动态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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