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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还有承诺没有兑现，一些遗憾还没有弥补，还有一个文明，孤悬在次元宇宙的另一侧，可能失败了也可能成功了然后等待了不知多少岁月，也还有一群勇敢的人，在人类文明最弱小的年代，选择了最孤注一掷的路，只为了给文明争取一线希望。

岳渊的思维转向了那某个他始终挂念的方向。

“没有。”龙星旅肯定地说，“当每个人都能自足，当力量不再稀缺，当意识在一定程度可透明共鸣，传统的犯罪动机就消失了。最接近‘犯罪’的行为，是一些人试图在他人未同意的况共享过于私密的存在验，这被共识网络标记为‘共鸣礼仪问题’，目前正在制定更细致的共鸣协议。”

岳渊沉默了良久。

“而且，”龙星旅的思维及了那藏的记忆，他接着说，“修复本宇宙的规则，确实需要理归墟者当年的那个次元黑，它就像宇宙胎上的一个破，持续漏着秩序。”

“是的，我们有武力，我们也有使用武力的决心和勇气，我们并未因此失去血。同样的，我们其实也还没有到所有事，岳帅。”龙星旅轻声提醒。

舒了一气，岳渊说：“唤醒者幻已经联系我了，他问我们什么时候发。”

“没有故意伤害？没有掠夺？没有……基于权力的压迫？”

“我们到了，老龙。”岳渊最终说，“我们真的到了。一个没有匮乏、没有压迫、没有必然苦难的文明。一个人人如龙，每个个都能自由追求智慧、与真理的时代，不过这份好也同样需要大的武力支持！”

那个文明是神矩文明，那个曾经孤注一掷毅然决然次元黑的文明，他们是死是活、是成功或是失败，人类都应当明白。

除此之外，就是岳渊一直心心念念或者说心有遗憾的那些人类老人了，比如易凯、郁南风、曼月眉等一些老朋友的事，他们确实死了，但人类文明科技发展到了这个程度，又有唤醒者文明相助，未尝不能将他们从死亡中唤醒。

岳渊想，放在过去，这级别的文明决策可能需要数次会议的讨论、辩论、妥协。

“那么，犯罪呢？”他问了一个更实际的问题，或者说是违反文明规定的行为更合适。

龙星旅的思维严肃起来：“过去七年，全文明记录在案的恶事件共三起。一起是刚完成改造的年轻人因控制不当，意外抹除了十几个星河系，已通过‘女娲系统’修复。另两起是存在共鸣度过载导致的分意识合事故，已由唤醒者协助分离修复。”

“现在时机正好。”龙星旅分析，“我们的‘人舰合一’计划已稳定，文明新形态运行良好，‘女娲系统’对本宇宙的修复也了自动维护阶段，万年之约也还早，我们有足够的时间。”

他望着繁星，望着那些在星河间自由穿梭的人类光，望着那些被创造又因无趣而被温柔解散的星系艺术，望着整个文明如同一个缓慢呼的发光，在宇宙的怀抱中舒展、探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