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木阵起1

与此同时，上京城北郊方向。

秦建业乘坐的玉辂车正朝着上京北郊禁苑前行。

此番他不再遮掩。

所乘坐的御用车架，通玄青，其上镶嵌着温玉石。

车架巍峨庄重，车侧着青龙旌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车碾过官，车上那十二个鸾铃，随着前行发清脆悦耳的声响。

汪明策随行，越接近上京，他神便越发凝重，看向四周的目光谨慎小心。

“大人。”

前方有探疾驰而回，声音急促，远远传来。

“前方五里，便是北郊禁苑！”

“停——”

汪明抬手示意大军停。

他勒住缰绳，掉转行至车帘旁，微微倾。

“启禀陛，前方就是北郊禁苑。”

他略作试探，低声询问。

“陛，我们是直接禁苑，还是驻扎在外？”

车帘纹丝未动，秦建业的声音从传，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

“直接去。”

他此番打着‘止戈平、清君侧’的旗号，一路调行军，已然兵临上京城，再无藏拙的必要。

“汪明。”

“陛，臣在。”

汪明立刻躬。

车帘微微掀起一角。

秦建业抬远眺上京方向，夜中那座熟悉的城池已隐约可见。

他角微微勾起，目光在夜幕越发幽。

“待禁苑，朕便书写一封，你派人将朕的诰书送至中，告诉昭永，朕在禁苑，让他城来见朕。”

汪明表一振，这一路行来的惶恐与绷，在此刻终于卸几分。

“臣——遵命。”

…………………………

五万大军近。

北郊禁苑早早就接到金吾卫统领张大人密函，让禁苑中守军放弃抵抗，允其车驾。

守军自是不敢有半分反抗。

大军未至，禁苑守将便已打开营门，列队恭迎。

苑中那些建元帝在位时的老侍、旧侍卫早已耳闻。

看到车驾，表先是惊疑，却在瞧见秦建业真容时，纷纷伏地叩首，老泪纵横。

“陛”

“吾皇万岁”

一声声响彻禁苑。

其余守将见状，更是噤若寒蝉，不敢妄动。

而埋伏在禁苑中的各府暗探、昭永帝布的线，立刻翻上，疾驰而，朝上京城奔去，要将这消息第一时间传回中。

待一切收拾妥当，已是时三刻。

行寝殿，烛火摇曳。

秦建业坐在榻上，元京半跪着侍奉他脱靴。

连日奔波，他面上也无半分倦，眉宇间那睥睨之气渐盛。

“陛，已备好，可要洗漱？”

元京低声询问。

秦建业微微颔首，刚起。

突然一阵剧烈的痉挛绞痛袭来。

那痛楚来得猛烈。

“呃——”

秦建业闷哼一声，猛然前倾，一手死死撑住桌案，另一只手捂住，面瞬间苍白如纸，额角青暴起。

“陛！陛！”

元京大惊失，连忙上前扶住他的手臂，声音都变了调。

“您这是怎么了？”

秦建业牙关咬，说不话。

那痛楚不仅没有消退，反而一波过一波，如般涌来，连呼都变得艰难。

“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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