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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也要见尸——”

她看向王清夷的神凝重。

“想请郡主指一条路，替我那五妹找找孩，无论如何，活要见人——”

她语气带着笃定。

“有他的生辰八字吗？”

因手指抖得厉害，递来时险些落。

说到此，王夫人的声音微。

此事，竟与秦建业有所牵连。

说话间，她的视线落在王夫人面上，仔细端详着。

廊外那鹦鹉竟又学，尖声重复。

二月忙轻步去，低声呵斥一句，鹦鹉立时噤声。

她手腕微动，一枚五铢钱落在指间，手指轻弹，“嗡”的一声轻，五铢钱悬浮于她掌心上三寸，缓缓转动起来。

蔷薇上前接过，转走回王清夷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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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微顿，底透着挣扎和恳求，最终站起来，朝王清夷蹲。

“我妹夫托人辗转打听，偶然发现从洛府到上京城最近两月，竟有七八个幼童消失不见。”

“可刑推说案发洛，归地方辖，裴刺史则称能查之皆已查遍，河底淤泥都翻了三遍，再无线索，直到旬日前——”

“夫人妹妹的孩还存活于世。”

王夫人连连，激动得声音都发颤，手忙脚地从袖中取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

王清夷接过展开扫了一，将纸条平铺在桌几上。

“五妹怕我记不真切，特意写了让我带来。”

她抬眸看向王夫人。

王清夷待她稍稍平复，才温声问。

王夫人‘呜咽’一声，泪瞬间夺眶而。

“有有有——”

“端午夜丢的，距今已近两月，洛府沿河搜查一个月都没有找到人，只有两个结果——要么已然殒命，要么早已被带离洛。”

“我观夫人面相，眉尾无断裂，田宅光，近日并无亲人离世之相——”

“郡主，妾听闻前几年唐太傅府嫡孙失踪一案也是郡主查到，这才厚着脸求到崔这里，想请郡主——”

她猛然抬手捂住嘴，间溢哽咽，双肩剧烈颤抖。

王夫人看向王清夷，目光里带着几分恳切。

她转看了崔望舒一，见崔神如常，仿佛这等景象再寻常不过。

她一气，声音稍稳。

“妹夫当夜便报了官，洛府衙役沿河搜寻整整一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五妹哭至几近失明，妹夫四奔走，求告洛裴刺史，又递状至刑。”

王夫人看得目瞪呆，连哭泣都忘了。

堂屋里有片刻的安静。

外带他去河边观赏赛龙舟赏灯，谁知这一去，便再没回来。”

“还活着，谢天谢地，他还活着……。”

她喃喃重复着，看向王清夷时，满都是期冀。

她的声音哽了一，眶泛红。

“死，也要见尸。”

崔望舒在一旁听着，面上笑意早已敛尽，眉心微微蹙起。

她心中最后一丝疑虑跟着散了，只觉今日来姬国公府，是件再正确不过的事。

王清夷没有立刻说话，她手指轻叩，随即心中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