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往前走。

彦榕没有说话。他被押走了。

乔卫国笑了：“自首？我不是自首。我是来告诉你真相。”他转过，看着墓碑，“我活了七十多年，该的都了，不该的也了。死之前，想把这件事说清楚。”

彦榕没有说话。乔卫国站在那里，很久。然后他转过：“彦榕，你恨我吗？”

“你儿现在在哪？”她问。

彦榕的脑海里飞快地过着信息。宋建国。乔志远。乔卫国的儿。所以，从一开始，这个案就和他有关。

乔卫国：“怕。他那人，谁不怕？”

彦榕没有说话。乔卫国走到墓碑前，伸手摸了摸那张照片：“你看见我儿穿女装，怕她说去。我儿让老刘去理，结果老刘手重了。”他收回手，转过，“那天晚上我在楼等，你开窗，看见了我。我必须让她死——否则，上面那个人不会放过我。”

风过来，玫瑰微微晃动。

乔卫国没有反抗。他举起双手，让民警给他上手铐。被押走之前，他回看了彦榕一：“彦榕，你的事，对不起。”

彦榕盯着他的睛：“所以你今天来，是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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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榕看着他：“恨。”

彦榕没有说话。乔卫国笑了一：“你查到他了。我听说他昨天被抓了。”

彦榕看着他：“那你今天来，是自首？”

乔卫国沉默了几秒：“我想说，你的事，是我让老刘的。不是沈建国，不是别人，是我。”

“，那个人抓到了。”

乔卫国看着她：“沈建国。你不会不知吧？”

乔卫国：“对。他本名叫乔志远，是我儿。那些年风声，他改了个姓，生意方便。”

陵园四周，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很多人。穿便衣的，穿制服的，从各个方向围过来。陆沉走在最前面。

乔卫国：“应该的。”他往前走了一步，“那你抓我吧。”

乔卫国看着她：“死了。三年前。病死的。”

彦榕的指尖微微收：“你怕沈建国？”

“乔卫国，”他举起证件，“你被捕了。”

彦榕没有说话。乔卫国往前走了一步：“沈建国知这件事，但他没让我。是我自己的。因为那个女人看见了我。我怕她认我，怕她把事抖来，怕沈建国知我在那里。”

彦榕的瞳孔微微收缩：“上面那个人？”

彦榕没有动。乔卫国看着她：“怎么？不抓？”

彦榕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松林里。风过来，很凉。

她转过，看着的墓碑。照片上的还在笑着。她蹲，把带来的一束白玫瑰放在墓前。

她站起来，转离开。走到陵园门，她回看了一。的墓在最上面一排，远远的，只能看见一个灰白的。

彦榕的呼顿了一。宋建国是假名？

彦榕从袋里拿手机，看了一屏幕。陆沉已经在附近了。她拨了一个号码：“陆沉，带人上来。”

乔卫国：“我没想跑。”

挂了电话，她看着乔卫国：“你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