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

宋志明的笑容僵了一。

“刚才那句话，”彦榕说，“你说‘不是我爸的’，你的珠往左上方转了一。那是编造的标志。”

宋志明没说话。

“还有，”彦榕继续说，“你说江承宇死了是意外的时候，你的右手拇指在指。那是张的表现。你在撒谎。”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宋志明看着她，笑容慢慢收起来。

“江承宇是你们杀的。”彦榕说，“周桂芳也是你们杀的。对吗？”

宋志明的表变了。

“周桂芳是谁？”

“那个看车棚的老太太。”彦榕说，“她认得你。你那天午穿着白裙、着假发，在楼站了很久。她看见你了。”

宋志明的神冷了来。

“所以，她死了。”彦榕说，“真巧。”

两个人对视着。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的钟在走。

然后宋志明笑了。

那笑容和刚才不一样——更真一，更冷一。

“有意思。”他说，“你真的很有意思。”

彦榕没有笑。

“宋志明，你跑不掉的。”

宋志明看着她，目光里有一丝玩味。

“是吗？”

彦榕站起来。

“该说的，我都说了。”她说，“剩的，法上说。”

她转走向门。

后传来宋志明的声音。

“彦榕。”

她停。

“你的事，我是真的抱歉。”宋志明的声音从后传来，“但你要查到底，死的就不止她了。”

彦榕没有回。

她拉开门，走去。

电梯里，她拿手机，拨通陆沉的电话。

“录音收到了吗？”

“收到了。”陆沉的声音传来，“他承认了。虽然不是直接承认杀人，但足够抓人了。”

“什么时候抓？”

“今晚。”陆沉说，“我已经让人在楼守着。”

彦榕沉默了两秒。

“小心。”她说，“他不简单。”

挂了电话，电梯到了一楼。

她走去，站在夜里。

楼上，802的灯还亮着。

她站在楼，看着那扇窗。窗帘拉着，看不见里面。

手机震动了一。陆沉的短信：人到位了，等他来就动手。

彦榕看了一，收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