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样的画面，狄浦诗和赵晓迪以及审讯的同事不禁有些好笑。

赵晓迪欣喜地说：“前不久不是抓了一名在银行门抢劫取款市民的罪犯吗，在审讯过程中，他主动代，自己多年前还曾经犯过另外一个案。他的条件是，让他最后去看一他弥留之际的父亲，但是见父亲的时候不要带手铐并且在房间里单独见面，好让他父亲安心走完最后一程。我们答应了，他就代了，他是二十年年前中州银行抢劫案的主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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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疑人仍然神空的看着前方，脸没有任何的表。他慢慢的说：“二十年前，我承包了一个学校的场和教学楼项目，我是二包，是由别人大的承包商转包给我的。项目结束后，他们迟迟不给我结款，我手的民工兄弟没钱过年，我自己也靠别人接济才过了年，小孩上学的学费都不上，到了山穷尽的地步。我讨要多次无果，就想着去买把枪吓唬吓唬他们，让他们把钱结给我。但是买枪的时候，我们的人又被警察给抓住，了20万才私了放他走，后来仔细回想起来，迹象表明这帮人是买的假警服假扮的警察。购枪失败还倒亏20万，全是借的钱，真是雪上加霜。于是我找人改装了2把发令枪，带了5个兄弟，趁银行监控现问题的那天，在快班的时候行抢劫。一人持枪控制保安，两人控制住客，另外一人持枪控制柜台，一人抡锤砸防弹玻璃。由于防弹玻璃太厚，同伴砸起来恨费劲，没砸开，我力气最大，中途就换我来砸。由于保安反抗，柜台工作人员发报警开关，我们对这两人开枪，但是由于是改装枪，威力不大，他们应该没有死。抢完后，我们就从中药城后墙的大窟窿钻了去，然后离开。后来我们沉寂了一段时间，就一起去南方旅游去了。回来过了三个月才分了钱。现在钱用完了，我又想着再一票，在银行看到有一个人取了一袋钱上去抢，这个人反抗很烈，再加上路人外卖小哥还有银行保安一起上，他们人太多有的我手有的脚，有几个直接压在我上，我没法逃，就被抓了。”

这名嫌疑人，一米八三，健硕，符合当时记录在案的主犯外形特征。只见他呆滞地坐在审讯室，目光似乎已经散了，空地看着警察背后的墙面，似乎那堵墙已经不存在，他已经透过墙看到了远方。这神，狄浦诗只在死刑犯将要执行枪决前看到过，那是一看透一切，放一切，没有任何牵挂的神，枯寂而又空灵。

狄浦诗一阵窃喜，又一阵怀疑。窃喜的是，费了那么老大的劲，还没告破的案，主犯竟然自己送上门了；怀疑的是，他觉得这么大的案，似乎这样结案太过于简单了，不符合常理，据他的直觉，这并不是最终的结果。再联想到对方在警局的线，以及各反侦察的技术手段，他就更加怀疑了。

况，慢慢说。”

狄浦诗盯着他的脸说：“说说整个犯罪的前因后果吧。”

但是无论怎么怀疑，肯定是要会一会这名所谓的主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