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语气淡淡：

“朕给过她选择。”

太后皱眉，认真地听他说。

戚初言垂落着眸，让人看不清他的绪：

“在意识到是施嫔手时，如果她不包庇施嫔，她如今依旧会是皇后。”

太后没忍住白了他一。

明知皇后在意施家，让皇后对施嫔不不问，这本就是最不可能的一。

见状，戚初言轻笑了一声，没什么绪，却让太后微微皱眉，他说：“母后，连您都觉得她偏袒施家是理所当然，仅因为她是施家女。”

太后已经觉他要说什么，彻底沉默来。

戚初言掀起，和太后平静地对视：

“但她也是皇家妇，更是中皇后。”

每一个份，都要比施家女来得重要，皇后一直很清醒，却总在这件事上犯糊涂。

太后是信戚初言这个理由的。

但她也知，这个理由只占了三成，她冷哼一声：

“别拿这些虚话糊我。”

皇后在施家一事上会犯糊涂，难戚初言是第一日知吗？从未爆发，却选择在这个时候借题发挥，甚至事先丝毫提皇后之意都没有，他分明是故意在等着这一日。

戚初言不意外太后的反应。

这满中，他从始至终没有防备的人就是太后，知莫如母，太后也是最了解他的人。

戚初言往后一靠，他漫不经心地靠在了位置上，语气散漫：

“母后说过，朕也可有私心。”

他说这话，竟是笑了，笑意直达眉梢底，却又在这一刻让人觉得心惊。

戚初言说：

“皇后之位，朕没有所属之人的时候，她当然可以坐稳，也可以暂时放过施家。”

太后脸绷，她当然听懂了他的言之意。

他压不在意什么施家，不过早死晚死的区别，没有属意之人时，他当然可以顾及那结发之，可如今他不愿了。

所以，施家的那些过错，积攒在一起，忽然爆发。

皇后当然也能净净地走完最后一段时间，但戚初言不愿。

施嫔一事，他分明就是矛直指皇后，他的目的，就是要让皇后在死前腾那个位置。

太后皱眉，也为了戚初言这一刻表现的薄而心惊，她没忍住：

“何必如此。”

“你喜宓妃，你大可以等皇后走后再抬举她。”

戚初言打断了她，他抬起，漫不经心地发问：“凭什么？”

太后愣住了：

“什么？”

戚初言笑了，他说：“朕说，凭什么。”

“朕凭什么要等她死后，再抬举心仪之人？”

他乐意顾及结发之时，皇后才会有面，也才会给皇后一丝敬重，他不乐意的时候，皇后又算什么呢，是否废后，不过是他一念之间的事。

他会大费周章地拉施家，让废后一事有个得的理由，不过是他不想让沈师鸢背负一个蛊惑圣心的名声。

皇后越来越差，他就必须要考虑一个问题。

皇后一旦葬皇陵，待他百年之后呢？

皇后是元后，着规矩是要和他合葬的，哪怕沈师鸢为继后，也多一同葬皇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