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听到徐霖这么问,沈令月忽然又不知怎么开了。

她和徐霖之间的关系也并不明朗，两日前她还咬牙切齿要砍死他呢。

从重逢相见到现在，他们之间也没有正经说过什么话。

只有过几日的缠绵与愉,倒是先找回了熟悉，但是并未对彼此敞开心扉，重新再上心。

她与他之间的话都没有说清楚，两人之间的关系更是不清不楚,她又如何再找他说有关旁人的事呢？

沈令月犹豫一会，想到这,也便不打算说了。

于是她开瞎说：“我可能梦游呢,不知怎么就到这里了,冒犯了,你再继续睡吧。”

说罢便站起来要走。

然不过刚站起来一半。

徐霖忽伸手拉上她的手腕，把她拉得坐了回去,声：“说。”

屋里夜沉,看不清彼此的脸。

沈令月坐着没再要走，看了徐霖片刻：“要不……先盏灯？”这屋里太暗了。

徐霖没说别的,她说的，起床了灯，又回去在她旁边坐来。

床前有了灯光,前的一切都变得清晰了起来。

因为刚从床上起来,没来得及整理,徐霖上的寝衣穿得不太齐整,沈令月打便看到了他-来的大片肤，于是便多看了两。

徐霖看到沈令月的目光，意识抬手整理了一衣襟，把寝衣给穿齐整了。

沈令月收回目光来,暗自想——这会又正经起来了？

徐霖瞥一沈令月，仍是端得矜贵正经的模样。

他整理罢寝衣，神语气都平淡温和，看向沈令月又问：“说吧，怎么了？”

来之前，沈令月是凭心和觉，没有去想那么多。

这会面对面坐在一起，心不一样，总还是觉得两人之间隔着膈。

说来自然也不奇怪，不他们从前有多亲近亲密，到底是六年不曾见面联系了。

沈令月想了想。

片刻又：“要不……咱们先敞开心扉……叙叙旧？”

叙旧。

叙什么呢？

当年分开的时候，他们之间并没有误会，该说的都说清楚了，自然也没有什么需要解开的心结。

若是不叙当年的事，那叙分开的这六年么？

徐霖看着沈令月直接：“你是锦衣卫的沈大人，有你想要知，而不能知的事么？”

沈令月：“……”

嗯，重逢以后，她确实让手的人详细调查过他。

锦衣卫办这事还是非常靠谱的，所以她知他这六年所有的经历，包括孤与家里对抗，一直没有娶妻生这些。

徐霖说这话没有带什么绪，也没有用这话终结话题。

他目光忽变得邃起来，盯着沈令月的睛又说：“你离开以后，我这些年过得并不怎么好，总是忍不住想你，想得多了又生恼恨，反反复复，你呢？”

她……

她也是会想他的。

但是却没有他说的想那么多，也没有恼没有恨。

毕竟当时，他要和她一起克服困难，而她果断而决绝地选择了离开。

沈令月顺着他的话：“我当然也是会想你的，你送给我的东西，我全都宝贝着呢，一直都随带着，包括那些你标注过的兵书。尤其每次遇到危险，境非常艰难，甚至可能要死的时候，我都……特别想见你……”

徐霖知，她能走到如今的位置，必然是一次次拿命换的。

武将的风光荣耀、权力地位，大多是从战场上挣来的。

不知她都是怎么过来的，徐霖中生心疼。

然后他忽抬手，动作轻柔地去扯沈令月的衣襟，把她左侧衣襟拉肩膀，她左侧肩膀上的可怖疤痕。

沈令月没有动，低看看自己的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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